音坐在床边,气?定神闲看周建军挣扎,冷漠地欣赏他的丑态。
她知道周建军是个难缠的人物?,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彻底臣服。她已经做好了熬鹰的打算,结果这?么快他就?妥协认输,这?投降速度,哪怕是假装的,也超乎她的想象。
“你这?模样,哪里?有半分战斗英雄的样子?”素飞音嘲笑道。
一个好兵,不一定好人。这?点她能?理解。
可一个好兵,一个战场立过功的人,轻易地认怂了?
虽然这?对她来说省事儿了吧,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素飞音随口那么一说,周建军的脸却变了颜色。
瞬间脸色苍白,神情闪烁随即又立刻涨红了脸,他怒目而视,五官走?在一起,愤怒到极点。
他似乎有一肚子话想骂,却只?能?愤怒地喘着粗气?。
素飞音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虚张声势的模样没有蒙蔽她的眼,她捕捉到了周建军的心?虚。
或许军功背后,真的有什么猫腻?
素飞音没打算在这?件事上下?功夫。
没有证据,战场的事情已无从调查,周建军又不开口。
这?件事弄不明白。
专注眼前才是真的。
“认输了?服气?了?乖乖签字?”素飞音问。
周建军连连点头。
素飞音又踹了周建军一脚,随即用粗暴的手段将脱臼的手臂复位。
不顾他痛苦,素飞音命令道:“签字吧,按手印!”
周建军忍耐着剧痛,用颤抖的右手签下?大名,按了手印。
他在心?里?发誓,今天的耻辱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
素飞音麻利将周建军重新捆起来,继续拴在床脚边。
然后躺床上安心?睡觉。
一夜过去,雄鸡鸣叫,天色渐亮。
这?要是以往,素飞音也该起床,准备跟知青同伴一起上工。
她昨天结婚,休三天婚假,可以美美地睡一觉。
昨日婚礼,素飞音心?情郁结,没怎么吃东西。熬了一晚上,素飞音肚子饿了。
她给床脚捆着的周建军松了绑。
周建军被踹醒后一惊一乍的,发现重获自由后,又起了歹心?。
素飞音一脚把他踹地上。
“周建军,我饿了,你给我下?碗面!”素飞音指挥道。
周建军立刻反驳:“男人不下?厨房!”
哪有娶了老婆的男人还?自己做东西的!
素飞音随手抽出一根竹条就?往周建军身上抽,专门往他肉上打。
这?东西是她昨晚睡觉从床边摸到的。
三尺长,两指宽,柔软有韧性,打人肯定疼。
竹条质地还?很新,是新做的。
周建军往床上藏这?东西是打得什么主意?
现在用在他身上,这?叫自作自受。
“素飞音,停!停!停手!”
周建军被抽得头脑发晕,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齐整。
“我错了,我去做饭!!”周建军承认错误,他再次妥协。
素飞音松了手,她跟监工一样监督周建军做饭。
手里?把玩着竹条,素飞音叹道:“这?东西不错,以后就?用它当家法吧。”
周建军快要怄死了,可还?得烧柴火给素飞音做饭。
这?东西确实是家法,不过是他给素飞音准备的。家家户户结婚后都会?准备这?么个东西,方便在老婆不听话时候随时敲打。
谁能?想到,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耗时半个小?时,素飞音终于吃上了早餐。
因为有她监工,周建军不敢乱来,味道还?不错。
吃完了饭,素飞音准备今天最?大的一个行动:搬家。
这?婚不该结也结了,离婚这?件事暂时不考虑。
虽然离婚自由这?个政策摆在这?里?,但清溪村乃至红河县都不是随随便便能?离婚的地方。
而且,就?这?么干脆地离了,将来她肯定被人指指点点,被领导穿小?鞋。
素飞音倒是不怕非议与刁难,但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地也烦。这?年头人口不能?随便流动,她也没法合法摆脱这?环境。
而且,离婚了就?彻底便宜了周建军。
这?意味着这?家伙可以故技重施,逼着另外一个女孩嫁给他,然后继续祸害。
素飞音能?压着周建军打,肯定能?管住他,下?一个女孩呢?
以后日子凑合着过,反正周建军翻不出她的手心?。
只?是,跟一个讨厌的人当室友都讨厌,睡一个屋,哪怕每天都把他当狗一样拴床脚都觉得恶心?。
素飞音决定分房,反正家里?三间房,周建军可以滚一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