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迷迷糊糊问:“几时了?”
火老大拽累了,稚嫩的声音蔫蔫的:“巳时都快过了。”
“巳时……”喻连反应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糟糕!师伯还在等我。”
他腾地一下白鱼翻身,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老大,快快,给我收拾包裹,我穿哪一身啊?包裹里也要放两身,老大帮我挑一挑!”
“来啦。”
“欸——?我棍子呢?糟了,上次丢哪了?”
“我去找!”
“等下,咱们还要带点吃的。”
“你一件一件说嘛!”火老大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
“最重要的一件事,”喻连从衣服堆里钻出来,“在外面不要叫我小崽,老大,这件事非常严肃。”
火老大郑重道:“我懂,要叫阿连。”
喻连捧脸:“老大你真好。”
火老大扯着喻连发带飞过来:“是最好。”
半刻钟后,他们收拾完毕,喻连从柴火堆里扒拉出来一根三尺半长的翠绿竹竿,约成年男子食指粗细,匀称笔直,一端缠绕着暗红布段,方便手持。
这根竹竿名曰清渠,是喻连的本命武器。
他将包裹系在清渠另一端,踩在脚下,朝着主峰飞去。
-
仙宗之内,谢久白是镇守仙宗的战力巅峰,称一宗仙尊。
兰泊风天生擅长经营,以商入道,在位期间将仙宗产业开遍了九州大地,治下宽严相济,尤重宗门内部清正风气,当之无愧的一宗之主。
——当然,对自家直系小辈有点溺爱。
他跟谢久白是亲师兄弟,喻连是谢久白唯一的弟子,自然跟自己亲侄儿没区别,更别说这侄儿性格纯质,天赋极好,又是从小看到大的。
兰泊风有心把喻连当成下一代仙宗顶梁柱培养。
眼下看着扛着包裹急匆匆过来的喻连,不由得露出慈爱微笑:“慢点,用过膳了没?”
这是主峰背面,兰泊风私人修炼的住所,悬崖边上有一颗挂满了上古交易骨片和纹路神秘刀币的大树,风吹而过,轻灵叮咚作响。
他就坐在树下石桌旁,执棋自弈。
喻连急急刹棍,从清渠上跳下来,“师伯抱歉抱歉,我起来晚了。我准备等下去外事堂打包吃的。”
“我刚处理了宗务过来没多久,要下山了?”
“是,我师父昨天告诉我,让我走前来找您。师伯,您有什么事吗?”
“上次你去浮屠佛门,虽然出去很久,但月初前赶了回来。孜云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回恐怕得月余,你得在外面渡过一次月初,偏偏你接的是单人任务……”兰泊风说,“师伯不太放心你。”
喻连:“没事的师伯,我带好药了,而且还有老大呢。”
兰泊风:“话是如此,但还是保险些好,这个给你。”他不知从哪翻出个毛茸茸的活物,丢给了喻连。
喻连忙接住,定睛一看,是只红眼垂耳兔。
“这是我养的灵宠,实力还行,你带在身边,关键时候就把它丢出去,能挡灾。”
红眼垂耳兔瞥了一眼兰泊风,跳到了喻连左肩。
喻连:“师伯,挡灾什么的…会不会太残忍了,好歹是您养的灵宠。”
兰泊风:“放心好了,他挺能打的。”
“好吧,它有名字吗?”喻连道。
“叫他小白就行。”
“小白…小白,”喻连嘀咕,“我师父名字里也有个白字,还蛮有缘的。”
兰泊风似笑非笑。
喻连:“那多谢师伯,我得下山了。”
兰泊风摆手:“去吧。”
-
外事堂。
仙宗正在进行内外门大比。
此时擂台周围围满了人,最后的胜者站在擂台上,面容清秀腼腆,对着四周连连拱手:“承让、承让。”
“没有没有,是各位师兄师姐们留手罢了。”
“哪里哪里……”
一道流光从擂台上空飞过。
“是喻连师兄!!”
“喻连师叔在哪?!”
“师弟禁足解了吗?”
咬着包子扛着包袱的少年刚从外事堂飞出来,手里提着打包的点心,闻言低头看去,他并未停下,而是扬声笑道:“你们玩你们的,我出任务!回来的时候给大家带礼物,不要想我啊——”
擂台上的苏邻腼腆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清秀的面庞变得阴郁起来。
他一瞬不瞬地盯住空中那道飒然远去的身影。
又是这样!只要他一出现,不管从前有多少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都会被这个人吸引走!
寥寥几人注意到了苏邻面上勉强的微笑,低声私语:“其实苏师弟挺强的,毕竟是咱们宗主收的小弟子,而且他运气特别好——当年拜师的时候,他硬要拜入孤渺峰,奈何仙尊不收他,他跪了三天,宗主看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