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神和鸥台王牌,打直线钻空当,嗯,下球了。
在契诃夫的短篇小说里有段令寒山印象深刻的描写,他用女人的肩膀比喻起酥嫩焦香、有着气孔、蓬松而丰满的煎饼。
在看到那段话以前,寒山对文学作品里或露骨或晦涩、或直接或间接的情色描写都无动于衷。
他无法理解那些疯狂而混乱的感情,只是作为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审视着故事的发展。
但当那串句子摆在眼前时,他的心中却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古怪的感动,他也说不清这感觉的来源是饥饿还是其他。
当读完最后一句,看到主人公荒诞却又映衬标题地中风后,一种奇异而美妙的恍惚笼罩了全身。
然后他和父亲说,想做些煎饼吃。
他做不出那种味道,于是两人吃了一个月的早餐煎饼。
井闼山的局点。
苍蝇前辈发球,鸥台一传到位,星海光来三号位快攻,还有其他的进攻点吗?后面的小主攻,也可能是打梯次啊……
寒山微微仰首,望着星海的身影飞上高空,他身旁的佐久早和岸本都忍不住跟着跳了起来。
他视线的焦点很快转移,盯住了在星海起跳的那刹那才猛地行动起来的野泽。
相信自己的感觉……拦网是什么……自在、独一无二……追寻、义无反顾……
网上锐利的丝线将面前跑动的人割成一块又一块。
那人制动、踏跳,神色清晰了起来。
寒山望见对方眼眸里的紧张。
“砰!!”
砸在前臂上的一球打碎掉隔开听觉和叫喊的玻璃。
“nice block——寒山!!”
然而——
只攥住了一瞬,那感觉又如同风和雨一般悄然从手心溜走。
三分钟里,雾愈来愈浓,它若隐若现。
寒山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它。
好在第二局开场时,他会站在四号位上。
“还能加快节奏吗?”
寒山问雨宫大辅等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掉这茫然的状态。
只有荒木精神抖擞地大声响应:“我没问题哦!”
寒山赞许地看了荒木一眼,他就知道苍蝇前辈会很积极,自己的重心不在进攻上,快攻的事就该多多交给对方。
“……”雨宫大辅有种想把这两个混蛋副攻手轰下场的冲动。
他深呼吸,说:“注意你们的体力,万一第二局输了,第三局又要怎么打?我不只是在问你们两个。”
受十六分之一决赛的影响,藤野和饭纲的疲态在第一局结束后就有些明显了。
藤野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们也在针对我,我再多吸引点火力,你们下球也能更方便点儿。”
鸥台的拦网确实麻烦,但真的要加快节奏吗?虽然藤野学长被限制得很惨,但多使用佐久早和岸本也能打下去,他们两个的体力够用。如果加大寒山和荒木的快攻次数……
饭纲不得不承认和这两人打配合是一件极费精力的事,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保持住一个合格的状态。
“没问题。”饭纲笑着点了点头。
但他果然还是想挑战下自己。
雨宫大辅则在哨响后对新谷拓海嘱咐道:“做好准备。”
新谷拓海有所预料:“是。”
近藤刚司收回眼神,继续看起比赛。
诹访跳飘,藤野一传没到位。
饭纲调整二传,托给岸本一个高球,球的线路比较明显,鸥台三人迅速跟了上去。
岸本打手,五十岚救起。
昼神的一人时间差被识破,寒山和佐久早撑起拦网。
西尾一传,饭纲二传,寒山快攻。昼神挡回了这球却出了界。
岸本跳发,上林一传到位。
星海利用西尾等人对打手出界的提防心理,往防守的空当处吊了颗球,成功得分。
野泽跳发,寒山一传到位,佐久早背快下球。
佐久早跳发,五十岚一传半到位。
昼神和星海打背交叉,前者掩护,后者实扣半高球,打手出界。
井闼山的进攻如狂风骤雨般急促,双方在网上的争端便愈发激烈。
“砰!”
鸥台的拦网终于逮住了荒木的背飞,他们压下手臂,把这直冲而来的一球按到井闼山半场。
“拦得漂亮!”
相马和白马击掌,后者是刚刚换上场的,艾伦·墨菲想加强下这轮次的攻击力。
饭纲观察着荒木的脸色:“don’t d!”
怎么还笑着?只有轻微的不爽吗?看来状态不错,但还是得小心,不能冲太过了。
随着荒木索要球权的声音响起,又一次来到饭纲手中的球忽然就变得极度炙热起来。
饭纲决定先让荒木当个诱饵,于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