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待了许久,近到连她发丝间的空气都被那人的气息浸透了。
而且妻子方才隐瞒了这件事,为何要瞒着他,是有什么不能坦荡同他说的吗?
他可是她的夫君啊,凡人不都说夫妻之间,最要坦诚相待吗?
他越想,眸色越是暗沉。
不止是因素言松的气味,还有她身上散出来的血气。
隐息丹能掩盖寻常气息,却遮不住月事时大量流溢的血味。若此时城中进了妖,那他的妻子,会彻底暴露。
可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走在街上,满身血腥气,满身素言松的肮脏气味。
姬玄月蹙着眉,一时竟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他不悦。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闻着屋内溢出的血腥气,好半天才压下心中烦躁。
罢了,妻子身体不适,他且先去煮滋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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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姬府高墙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立在暗处。
白晏原只是循着那缕药灵气息而来,可还未靠近,他便察觉了另一股沉厚的妖气。
化蛟之后,他的感知比寻常小妖敏锐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尽管眼下这股妖气藏得极为隐蔽,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更重要的是,这宅子里盘踞的妖物,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难怪这青阳县周边一个小妖也看不到,估计都被这大妖清理了。
眼下他也不能贸然闯进去,一是他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全身而退,二是若因争斗之间惊动了还在邬县探查的伏妖司,反倒惹麻烦。
想到伏妖司,白晏便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那些伏妖师虽然都是凡人□□,却偏偏是妖物的克星。
近些年更是出了个极难缠的伏妖天才,年前他不慎被那人寻到踪迹,那人已经连着追了他好久,害得他不得不藏匿行迹,无法肆意行动。
白晏暗处静静立着,药灵他自然是不会放弃的,若能得到药灵的滋养,他离化龙就只差一步了。
他回想起白日里在药灵身上嗅到的另一缕属于凡人男子气息,那气味笼罩了她全身,绝非寻常的擦肩而过。
她一个嫁了妖君的凡人妻子,竟还与外男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他若有所思勾了勾唇角,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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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因着月事在身,接下来的几日都格外倦怠,还不知为何总是做梦。
梦里总有漆黑的蛇尾缠着她的脚踝,她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的鳞片刮过皮肤的错觉。
若她不慎在梦中睁开眼,还会看见有蛇抬起头来,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她,蛇信子上似乎还沾着血。
她每次都在这时候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这夜,她照常又从那个蛇的梦境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被姬玄月紧紧拢在怀里。
这几日因她身子不便,他只是抱着她睡。
她曾提出过分房,说自己睡相不好,又怕血迹弄脏被褥,更怕他闻到血腥气嫌弃。
但姬玄月只淡淡道一声无碍,照常将她揽入怀中。
月光如水,素玉微微侧过头,正看见姬玄月沉静的睡颜。
饶是这几日看惯了这张脸,现在近距离下,他依旧完美得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素玉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心口那股被噩梦惊起的慌乱又缓缓平复了下来。
她嗅着他衣襟上那股淡淡的冷香,眼皮渐渐又沉了下去。
素玉方闭上眼,揽着她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金眸清醒沉静,没有半分迷茫。
他安静地盯着素玉,一截漆黑的蛇尾从薄被中无声滑出,又缓缓钻了进去。
覆着鳞甲的尾巴,轻轻绕过她的脚踝,绕过她的小腿,将她软软的身躯往自己怀中又卷了几分。
他的下巴轻轻落在她发顶,阖上了眼帘。
作者有话说:
等会要外出,今天早一点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