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改为用指尖点着她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让张居正后退了半步。

&esp;&esp;他顺势往前迈了一步欺身而上，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近，声音带了几分挑衅，“那朕今日便要看看，张先生究竟有多少本事。”

&esp;&esp;张居正被推了一步也不恼，反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力道刚好让他挣脱不开。

&esp;&esp;“臣的本事多得很，圣人想先试哪一样？”

&esp;&esp;朱笑笑眨了眨眼，忽地将双手往她颈后一绕，整个人挂在了身上，凑到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至极：“试你最拿手的。”

&esp;&esp;张居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隔着龙袍都能感受到腰侧的曲线。

&esp;&esp;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沉的深色，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撩拨到临界点的男人。

&esp;&esp;她一只手揽着朱笑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esp;&esp;这个吻与他们在现实中任何一次都不同。

&esp;&esp;张居正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毫不客气地翻搅纠缠，仿佛要把长久以来被压着亲的账一股脑地讨回来。

&esp;&esp;两人的脚步一进一退，直到朱笑笑的脚后跟碰到河岸边的草地边缘才停了下来。

&esp;&esp;他趁着换气的空隙喘着粗气笑道：“张先生这嘴上功夫倒是练出来了，看来朕平日里的教导没白费。”

&esp;&esp;张居正的眼尾微微泛红，闻言也不答话，只是将他的身子扳过来往地上一推，让他仰面倒在草地，俯身压了上去。

&esp;&esp;地面仿佛铺着一层厚厚的绒毯，既没有土块硌人也没有草叶扎人，恍若躺在云端。

&esp;&esp;河面上吹来的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与任何一种花香草木香都不相同，似乎是河水本身散发出来的。

&esp;&esp;朱笑笑躺在草地上仰面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张居正，年轻俊美的脸庞逆着光，轮廓被乳白色的天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esp;&esp;那双平时在朝堂上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正灼灼地盯着他，里头盛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esp;&esp;他被这副画面美得心跳漏了半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蹭过高挺的鼻梁，由衷地叹道：“张先生这般容貌，朕便是看一辈子也看不腻的。”

&esp;&esp;张居正怔了一瞬，眼底的炽热仿佛被这声夸奖加了把柴，烧得更旺了。

&esp;&esp;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将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圣人这副样貌……倒也讨喜。”

&esp;&esp;朱笑笑乐了，“朕这张脸虽然比不上你那副盛世美颜，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吧？”

&esp;&esp;张居正从颈窝里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圣人可知臣此刻最想做的是什么？”

&esp;&esp;朱笑笑眨了眨眼，“什么？”

&esp;&esp;张居正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esp;&esp;她熟练地解开了龙袍的领口，手指探入衣襟内侧，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esp;&esp;朱笑笑不肯被她压制，抬腿勾住她借力翻了个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散开的龙袍衣襟垂落在两侧，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披在肩头，衬着面上狡黠的笑意，瞧着倒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esp;&esp;低头凑近她的脸，却不吻上来，只是这般若即若离地悬着，“张先生，不得以下犯上。”

&esp;&esp;张居正仰面躺在草地上，头顶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天空，眼前是穿着龙袍散着头发的皇帝。

&esp;&esp;不让犯上也犯上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esp;&esp;两人就这般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滚作一团。

&esp;&esp;两具身体都不是现实中那副皮囊，却各自都是最真实的模样。

&esp;&esp;用原本的身体结合，感受到的与现实中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esp;&esp;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更强烈，更直接，也更纯粹。

&esp;&esp;大约是回到了最熟悉的身体形态的缘故，朱笑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舒展的肆意。

&esp;&esp;他配合着张居正的节奏，看似将主动权交给她却没有完全放手。

&esp;&esp;张居正见他投入而自如的模样，心中不免涌上几分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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