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世界,决绝而又赤诚地跨过那道无形的界限,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林迦舟满身风雨、泥泞不堪的领地。
……
深夜的房间里。
林迦舟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他却觉得浑身像是在火上炙烤。
他根本睡不着。
离他不过咫尺之遥的床上,正躺着林迦月。
空气里全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林迦舟呆滞地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额角渗出一层汗珠,喉咙不停滚动。
睡裤之下,性器剧烈地搏动着。
它不知疲倦地在布料里叫嚣、充血、挣扎。
太难受了。
那种食髓知味的瘾和血缘带来的伦理枷锁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明明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林迦舟咬着牙,轻轻地翻了个身,打算去浴室冲个冷水澡压一压这股邪火。
可动作刚带起一丝微弱的声响,床上的林迦月就翻了个身。
母亲给的文档里有写,她睡眠一向浅。
林迦舟瞬间僵硬,把起身的动作生生刹住。
又过了一会儿,身体里的叫嚣愈演愈烈,胀痛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在理智与本能的疯狂拉扯中,林迦舟闭上眼,借着夜色的掩护,将手探进裤腰。
当手掌包裹住那根嚣张的阴茎时,他难耐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喘。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向床铺的方向。
看着熟睡中的妹妹,手里握着因她而勃起的狰狞性器,这种背德的画面让林迦舟的阴茎愈发兴奋。
他一边咬着牙,把所有放肆的呻吟和喘息堵在喉咙里,一边红着眼眶,在柱身上又快又重的套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