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肉眼可见的,“小兄弟”的个子又长高了。
过后羊肠套子也成功归位,尺码合适,不大不小。
“如何,不认识了?”
常霄含笑靠近,把小哥儿给压在了身下。
有什么抵着曾如意的腿根,热烫、茁壮、勃勃有力。
“是……有日子没见了。”
曾如意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同样迫不及待,双手揽过常霄的脖子,迎上的同时送出了自己柔软的唇瓣,以及其余几样柔软的去处。
一对儿红豆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也在水里给泡胀了。
花丛深处被送入了泛凉的外物,又很快被体温给裹得融化。
它们带来了一点点自小腹开始向下弥漫的,淡淡的,磨人的酥痒。
常霄怀抱着夫郎,颠勺似的,给人翻来覆去几回。
有的姿势可以缠颈拥吻,有的姿势则是深得骇人。
曾如意很快化成了一滩蜜,枕上一块湿,是给泪水浸的,床单上几块湿,来由则是不可言说。
他们相连得太紧,几乎要融作一个人。
对于久不经事的小哥儿而言,果然还是有些太“过”了。
并非是激烈,而是舒服,过后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水里,又像是吃了酒,晕晕乎乎,只想往常霄的怀里钻。
在外的肌肤好像也变得敏感了,哪怕已经吃饱,被拂过时也不自觉地微微打颤。
常霄望着身边人,想到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小夫郎。
是果子,熟透的那种。
薄皮包着一层水,仅需轻吮,便可尝到满满一包醉人的甜味。
刁难
又是一年秋意浓。
卯时初,天边似还飘着青烟般的晨雾,马桥镇已经开启了一天的忙碌。
码头的船工赤脚踩在河滩之上,整理着湿漉漉的纤绳。
查税的小吏一脸早起的命苦,打着哈欠,才刚走进上值的小屋。
客舍的店小二熬了一夜,甩着脖子上的汗巾,强撑着眼皮,等待早起的另一班伙计来和自己交班。
官道上,有赶夜路而来的牲口车进到了镇子内,车轮给土路轧出道道车辙痕迹。
最热闹的还要数各个卖早食的摊子,吃的有炊饼馒头、馄饨棋子、糍糕元子、煎夹子、炸果子、白切杂碎、内脏血羮,喝的有热茶、熟水、姜粥、豆粥、菜粥、诸色饮子。
这样的食摊从码头一路摆入草市集的起始处,还有一部分拐进了八方街。
在八方街卖煎夹子的赵老汉,今天是卯时过两刻出的摊子,一个时辰后,瞅见有人跑过来,手里还提着大食盒子,他停在摊子前道:“老丈,给拿十二个煎夹子,五碗豆儿粥。”
赵老汉从杌子上起身,定睛一看,笑道:“这不是闻哥儿么?怎的,今日你家掌柜又想吃小老儿我制的煎夹子嘞?”
闻哥儿笑笑道:“是我家主君想吃,昨晚提了一嘴,掌柜便吩咐我一早来买嘞,这不,一早没开火,我赶着就来了。”
掌柜发了话,让出来买早食,他们底下人也能因此落个清闲。
因着掌柜的大方,回回买都是按着家里人头算的,家仆一概和主子吃一样的。
一锅出炉,全被闻哥儿给包圆了。
他小心提回后院,换成家里的盘碗,再添上两碟子自家制的腌酱菜,用木盘托起送进里屋。
屋内,常霄和曾如意已经梳洗罢,换好了出门的衣裳。
煎夹子入口,吃腻了再咬两节酸胡瓜。
赵老汉家的煎夹子皮薄壳脆,馅填得实在,调得不咸不淡,就连豆儿粥也是提前泡好的豆子,一煮就开了花,不似别家偶尔还能嚼到夹生的。
要么说行行出状元,便是个普通卖早食的,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教人念念不忘,隔个几日就想吃一顿。
一旁的木栏车里,两个小娃娃发出几声不知意味的哼哼,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屋子里飘的香味。
常霄率先吃完,伸手进去整理了一下他们两个的小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