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细听能辨认出来,皆是熟悉的人,歌姬也换了曲子,不再唱那春闺寂寞的小曲拖着鼻音叫人心痒,换上一首欢快的曲调,一声声柔软的调子成了靡靡之音。
&esp;&esp;四周的蜡烛都点起来,亮堂得叫人怀疑这是否是当前的暖玉温香楼。
&esp;&esp;我走下楼梯,往下看去,是叫人难以相信的热闹。
&esp;&esp;座上之人皆是青楼里的人,姑娘歌姬画师龟奴都上了,一半换了男装,却是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或是公子或是书生,一半是艳丽妆容,衣衫半褪,胭脂水粉往脸上抹,小嘴唇红过樱桃,娇滴滴的倒在那姊妹的怀里,素手端起酒杯,道一句:“喝到尽兴,否则我决不饶你。”
&esp;&esp;“姐姐怎么不饶我?”
&esp;&esp;主位空着,桌上美酒鲜果,正待主人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