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算什么啊！”

卫生间里。

李睿背靠着门，脸色发白，始终没有开口，也没有要开门出去的打算。

他爸做的那些事，他还求韩爷爷和赵爷爷放过他爸……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承。

韩承等了一两分钟，卫生间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气得他狠狠一拳砸在卫生间门口。

他脸上难掩气愤低吼：“李睿！我知道你为什躲着不见我，可李云海那王八蛋，他是他！你是你！你又没做错什么！”

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

韩承喉咙发紧，盯着紧闭的门接着说。

“我记得小时候，都是你跟卫琰护着我，打架护着我，干什么都想着我，什么好吃好玩都给我，后来……我生病了，得了失语症，也是你跟卫琰一个月内学会手语，跟我交流，在国被人欺负，你会从h国赶过去，跟卫琰一起教训对方，我发烧生病经常也是你们守着我，一守就是好几天……”

提及这些，卫琰的神情也跟着略微复杂。

韩承顿了顿，“就因为李云海那个混蛋！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就不再是我哥哥了吗！”

过了半晌，卫生间里面还没动静。

卫琰忍不住了，想动手砸门。

“咯吱——”

门打开了。

李睿眼睛红红从里面走出来，用力将韩承抱住，脸埋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永远都是你哥哥！”

卫琰在一旁看着，压下心底的触动，故作轻松上前笑呵呵地道：“这就对了！你还躲起来呢！像什么样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结果他上手拍了李睿两下。

李睿顿时发出吃疼的闷哼，吓得他一哆嗦，赶紧拉开韩承，满脸慌张地问。

“怎么样？没事吧？我靠！我忘记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下手就没个轻重！”

李睿翻了个白眼。

韩承也跟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

两天后。

夜里。

霍沉舟去做完检查回病房，进门那一刻，身体蓦地僵了僵。

韩承站在病房的窗前，背对着他，指间夹着烟。

烟灰缸上好几个烟蒂，韩承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

韩承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霍沉舟看到韩承。

他眼睛发红，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一大片乌青，下巴隐隐可见黑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疲倦和憔悴。

霍沉舟的心，瞬间狠狠地揪了下。

韩承这几天事情肯定多，猜到他肯定休息不好。

可……脸色也太差了。

片刻。

霍沉舟不动声色的将病房的门关上，走过去。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大半晌，韩承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将烟头碾熄在烟灰缸，抬眸看向霍沉舟。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倦。

“你明天能出院了？”

霍沉舟微微颔首，“嗯。”

病房里又陷入安静。

良久。

韩承扯了扯嘴角，疲倦中还带着几分自嘲。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始终想不明白——”他顿了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说恨你，是真的！

霍沉舟抿紧唇瓣，认真思索几秒，带着犹豫询问。

“你指的是什么？”

“全部！”韩承喉咙发紧，“一遍遍说不喜欢我，说只喜欢别的oga，跟别的oga去开房，现在又为了我连命都能豁出去的样子，搞得好像你多喜欢我似的！”

霍沉舟注视着韩承，唇瓣张张合合，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韩承等着。

等了大半晌，等来的是霍沉舟垂下眸子，沉重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韩承眼眶瞬间泛红，想笑，又笑不出来，强忍着情绪别开脸，讥讽地道。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妈该死的内疚！是吗！你……根本还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