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张大嘴巴,“二哥,你想……”
“老国王的想法得摒弃了,故步自封非是正道。焚煜,咱们也可以试试争夺天下,新的千古一帝诗句不是表明了吗?‘金石烧炼真君骨,百般折拦登帝骸。’焰焚和金炼,都有机会统一天下,不试试怎么行?”
焚鹤鸣把毒蛇衔信的诗句信以为真,壮大信心,野胆蓬勃,他讥鄙道,“金秋愁与金珞郎那一对无媒苟合的淫-妇姘夫,也配来强占整座噬天山?”
“焰焚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落花啼难得甩开狗皮膏药属性的曲探幽,独自出了逢君行宫去落花流水看看花辞树和枯藤昏鸦几人过得如何。
在曲水沣都的街道上闲逛,背后蓦地飘飘悠悠来熟悉的音调。
“公主。”
“公主。”
自从成为曲朝的太子妃,落花啼鲜少听见有人这般称呼她,心口一紧,旋身看去。
一红一绿的两道瘦高身形步步尾随在后,各自戴了纱幔轻盈的斗笠,携剑在手,雪白的下颌在斗笠下若隐若现,闪人眼球。
落花啼大喘一口气,下意识抬手掩住嘴唇,她觑觑四周,见无怪异之人,上前拉住两位师姐的手腕,疾步远离人烟扰扰的长街。
在相对僻静的巷子角落停下,落花啼惊喜道,“大师姐,二师姐,你们怎么来了?师父让你们来的吗?”
红衰,翠减逐一撩起面纱,定定不移地盯着落花啼,端详少顷,使劲一点头。
落花啼愈发好奇,追问道,“为何?师父为何突然派你们前来曲朝寻我?师父是出了什么事吗?”
在卧女山脉武林大会一别后,落花啼就没有见过花下眠,红衰,翠减。按理说,花下眠是不知道她去过卧女山脉的。
比武之时,天雍阁的“颜辞镜”和花辞树皆是利用猪皮易容了的,还谨慎地覆以面纱,落花啼敢打赌花下眠与两位师姐认不出来。
即便有所怀疑,也无证据。
红衰道,“时刻,保护。”
翠减道,“公主,太子。”
“什么?保护我,我能理解,何以还保护曲探幽?”
“顺便。”红衰翠减一本正经道。
落花啼忍俊不禁,不作多想,搂着她们往落花流水走,体贴入微,“好一个‘顺便’,看来,还是让曲探幽捡了个便宜了。大师姐,二师姐,你们来曲朝打算盘桓几日?不如去我开的糕点店住下,一共三层楼,有得是天字房。”
红翠二人相视一眼,大抵默许了。
东拉西扯,落花啼故意拐弯抹角问道,“大师姐,二师姐,听说前不久武林大会师父得了第一,当真厉害,师父果然无人能及,无人能及!如此大事,我还未向师父道喜呢……咳咳,话说回来,你们回灵暝山的天相宗时,有没有看见花-径深?他同人打斗不小心伤了手臂,专门回去找你们医治,现在是不是痊愈了?”
花-径深和落花啼的名字,在红衰翠减这里都是不愿多提的,一听落花啼将话题挪到花-径深,红衰撇开视线,支支吾吾道,“不知……”
翠减含糊其辞道,“师弟,大抵,无恙。”
到底是不知,还是无恙?
落花啼疑窦丛生,想刨根问底继续打听,不料足底一滞,她们三人已行至落花流水店。
店门口斜斜靠着一高大的红袍男子,脚踩黑靴,环臂在胸,一副等候多时的期待模样。精致的眉宇轩朗出尘,手长腿长,前后左右如何细看都勾人心弦,俨然是一亮眼的璀璨风景。
他瞧见落花啼,笑颜如玉,提步赶来,余光掠过后面的红衰翠减,笑容顷刻间僵硬,崩塌,渐而逝去。
花辞树的肢体动作诚实地顿住,堵在门口俯视着那红绿双生的菡萏花姐妹,缄默地扭头看向落花啼,静等回答。
作者有话说:
焚煜:这个‘炎’字不好。炎儿:可是,‘炎儿’是王爷从前亲自取的啊……焚煜:是我取的吗?你有什么证据?何故取两团火做名字?晦气!炎儿:王爷你的名字不也是有两团火吗?焚煜:……“水能性淡为吾友,竹解心虚即我师。”——引用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池上竹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