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峤把伞挡在身上,躺在船里,静静飘摇。梁轸在旁看着,他要是欺负回去,她还真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esp;&esp;他们在海上飘了好久,前面就要碰到崖壁,他问她:“回去吗?”
&esp;&esp;“回去吧。”
&esp;&esp;他把船只调转方向,返程。
&esp;&esp;船舵还在手里能操纵,但船底明显有股巨大的阻力,不受风向影响,他被挡住了,像绳索,也像礁石,梁轸皱眉,没有声张,再次谨慎地尝试。
&esp;&esp;还是不行。
&esp;&esp;当船只下面的巨大的冲击力把整个甲板掀翻,大脑轰的一声,天旋地转,在昏迷前看见火光。
&esp;&esp;他意识到出事了,一切太快了,来不及反应。
&esp;&esp;海面再次平静下来,阳光折射海水里,这片蔚蓝的大海漂亮的让人失语,一望无际。
&esp;&esp;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梁轸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在海上飘荡,手边是一块木头残片,通体黑色的海鸟落在木片上。
&esp;&esp;他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缓缓地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天色不对,太阳的位置变化很大,他意识到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不是刚刚。
&esp;&esp;崖壁下面有一抹蓝色,是救生衣。他不做他想地游过去,宋峤被海浪冲到石头上,她安静又孤独地趴在那。
&esp;&esp;梁轸把她翻过来,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伤口还在渗血,裙子撕破了,大腿变形严重,从膝盖往上十公分,向外侧拐出去,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腿了。
&esp;&esp;梁轸瞬间感觉到被扼住喉咙,无法喘息。
&esp;&esp;可是他又像个车祸后肾上腺素飙升的伤者,濒死了都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慌,更没有绝望悲痛,只有兴奋。
&esp;&esp;他跪在宋峤身侧,拍她的肩膀:“宋峤,能听见我说话吗?”
&esp;&esp;她没有回应,胸口有起伏,尚且有呼吸。
&esp;&esp;梁轸把她身体放平侧卧,继续在她耳边喊,宋峤慢慢转醒,看见梁轸,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喉咙里都是血沫子,几乎把她呛住。她的胸腔被撞击,应该是内脏破裂了。
&esp;&esp;也许命运就是这样的吧,随时摁下停止键。
&esp;&esp;宋峤不是没想过,自己有这一天。
&esp;&esp;她想摸一下梁轸的脸,想安慰他,他看上去也糟透了,着急地看着自己,但是她的手抬不起来,她知道自己伤得太严重,真的不行了,只能用仅有的力气给他交代最后的事情。
&esp;&esp;“我写了遗嘱,在律师那,这趟我回不去了,他们会来找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第3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