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澄眨眨眼,你不是,但我是啊。
&esp;&esp;田澄歪了歪头,墨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说道:“卫寒云。”
&esp;&esp;“嗯?”卫寒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的名字从田澄嘴里说出来,意外的好听。
&esp;&esp;田澄往床铺里面挪了挪:“地上凉。”
&esp;&esp;“我火气旺,不怕凉。”卫寒云裹紧身上的被子。
&esp;&esp;“可这是你的屋。”田澄继续诱哄。
&esp;&esp;卫寒云脑子已经不够用了,胡乱回了一句:“所以我睡地上。”
&esp;&esp;田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来睡。”
&esp;&esp;卫寒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esp;&esp;“不行!”
&esp;&esp;他声音都高了八度:“我们还没成亲!这、这不合礼数!”
&esp;&esp;田澄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你抢我的时候,怎么不讲礼数?”
&esp;&esp;卫寒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那不一样!”
&esp;&esp;“哪里不一样?”田澄追问。
&esp;&esp;“那、那是……”卫寒云卡壳了。
&esp;&esp;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才挤出一句:“那是两回事!”
&esp;&esp;田澄忍住笑意,又拍了拍床铺:“卫寒云,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sp;&esp;卫寒云立刻反驳:“谁怕了!我是、我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esp;&esp;田澄挑眉,随即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轻轻吸了吸鼻子:“山匪抢来的人,哪还有名声可言?”
&esp;&esp;卫寒云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想给自己两拳。
&esp;&esp;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esp;&esp;许久,卫寒云才闷声闷气地说:“反正我不上去。”
&esp;&esp;说完,他迅速躺下,钻进地铺的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esp;&esp;田澄看着地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esp;&esp;“卫寒云。”
&esp;&esp;地铺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干嘛?”
&esp;&esp;“你打呼吗?”
&esp;&esp;“……不打!”
&esp;&esp;“磨牙吗?”
&esp;&esp;“不磨!”
&esp;&esp;“说梦话吗?”
&esp;&esp;“不说!”
&esp;&esp;“那挺好。”
&esp;&esp;对话到此结束。
&esp;&esp;田澄翻了个身,面朝里,真准备睡了。
&esp;&esp;地上,卫寒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esp;&esp;他听着床上平稳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esp;&esp;这人怎么这样。
&esp;&esp;明明是被抢来的,怎么比他还从容?
&esp;&esp;还敢让他上床睡!
&esp;&esp;卫寒云越想越气,可这气里又莫名其妙地掺了点别的什么。
&esp;&esp;他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床上。
&esp;&esp;田澄背对着他,墨色的长发铺了半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sp;&esp;月光勾勒出他单薄的肩线,和纤细的腰身。
&esp;&esp;卫寒云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头缩回被子里。
&esp;&esp;“……真是抢回来个祖宗。”
&esp;&esp;他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
&esp;&esp;直到他呼吸平稳,田澄再次睁开眼,走下床,蹲在卫寒云旁边。
&esp;&esp;伸出手,一个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esp;&esp;天光微亮时,卫寒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esp;&esp;他睡得出奇地沉,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esp;&esp;卫寒云感觉怀里多了个东西。
&esp;&esp;温温软软的,还带着好闻的味道。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