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德方也多了15吋炮的超无畏后,哪怕水兵训练不够好,操作布舰炮术有所下降,但只要能拖住甚至重伤敌人最强的“复仇级”,哪怕不用击沉,只要能极大限制对方的输出能力,最好还让对方航速下降,那么己方的高速战列舰就有机会对敌人的老式无畏舰和前无畏舰造成杀戮了。
&esp;&esp;关键的隐藏牌就是“女王号”和“艾尔兰号”!
&esp;&esp;想明白这一切后,一辈子冒险冒赢了好多场的施佩伯爵,豪赌的劲儿再次上来了。
&esp;&esp;“传我的命令,三天后,让‘安德里亚多利亚号’拖曳等待彻底修复的‘女王号’、‘杜伊利奥号’拖曳‘艾尔兰号’,秘密向北穿越东地中海,经奥斯曼海峡回尼古拉耶夫造船厂,进行最后修复。”
&esp;&esp;这两艘战列舰,其实已经可以低速自力航行了,舰上的供电系统和炮塔的液压系统也都恢复了出力,完全是可以参加海战的。只是水下防护有致命缺陷,被鱼雷水雷再碰一下就会碎,同时航速很慢。
&esp;&esp;但施佩上将的欺骗工作做得很好,他对外公布的任务就是“把这两艘仅仅堵好了船底大洞、别的都还没修好”的船拖回尼古拉耶夫,全面大修。
&esp;&esp;敌人如果不心动,那就算了,返航的时候他正好再接隆美尔和博克等人的部队南下,顺手把塞浦路斯打了。
&esp;&esp;如果敌人心动,来拦截,想要抢回原本属于他们自己的‘女王号’,那就先给他们一个惊喜。
&esp;&esp;布、丑两国的地中海舰队已经快一年没吃苦头了,去年的伤疤估计都好透了忘了疼了。
&esp;&esp;得每年给他们长长记性。
&esp;&esp;……
&esp;&esp;跟鲁路修学阴了的施佩上将,如今很会举一反三,所以他定好计划后的第一步,就是连自己人都一起骗。
&esp;&esp;除了已经在那两艘船上熟悉训练过的水兵以外(也是从别的船调过来的,边修船边适应训练),其他德奥地中海舰队的官兵,都不知道这2艘船已经处在可以低航速战斗的状态了。
&esp;&esp;施佩对自己人宣布的命令,都是让两艘“安德里亚级”战列舰拖航抢修后的布国战舰去黑海。
&esp;&esp;而且为了保密,他们还特地选了个入夜前的时间拔锚起航——施佩倒是想演得更逼真,天彻底黑了之后再出港,显得自己很怕被敌人第一时间发现。
&esp;&esp;但那样只会演得用力过猛太假了,所以才改回入夜前出港:被拖航的战列舰,在天色全黑的环境下再出海,那就太危险了,在港口内航道上很容易磕磕碰碰撞到什么,所以一定要天黑前驶出港区,然后天黑后在开阔的海面上航行赶路一整夜。
&esp;&esp;施佩上将不知道亚历山大港内有没有布国之前潜伏下来的间谍。但他以常理度之,就算德玛尼亚人花了大半年肃清当地可疑分子,最多也就把船厂等技术单位内部的间谍肃清掉。
&esp;&esp;指望肃清整座城市的间谍、让他们连港口泊位都无法远远拍到,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所以,施佩舰队部分出海的消息,肯定会被敌人知道。而施佩甚至没有让奥国的2艘“联合力量级”和自己的“戈本号”提前待在亚历山大港一起行动,而是让它们先分布到各处。
&esp;&esp;11月20日从亚历山大港启航的,就只有3艘原意呆利战列舰,以及被它们拖曳的2艘布国船,外加一堆巡洋舰、驱逐舰。
&esp;&esp;这么一块大肥肉,不由得布、丑海军不动心。
&esp;&esp;果然,11月21日午后,马耳他的布国海军地中海舰队司令部,就收到了消息。
&esp;&esp;“报告!确认施佩的3艘原意呆利战列舰,以及他们拖曳的2艘原皇家海军坐沉战列舰,昨晚驶离了亚历山大港,疑似向西北方航行,企图回到黑海的大型造船厂彻底修复。”
&esp;&esp;听取了情报部门的汇报后,新任地中海舰队司令路易蒙巴顿立刻警觉起来,直觉告诉他必须做点什么。
&esp;&esp;这位路易蒙巴顿亲王,原名路德维希巴滕贝格,出生时是黑森的王子,后来他娶了老婆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女(威廉皇帝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所以严格来说,路易蒙巴顿算是布王、德皇和沙皇的表妹夫),战争爆发后他就把自己名字的德语拼写改成了布语拼写。
&esp;&esp;蒙巴顿亲王本事如何不好说,但地位确实崇高,布国先王爱德华七世还是太子时,他就当过先王的海军副官。1901年先王登基后,他就受到了重用。
&esp;&esp;一开始当海军情报局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