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他去拖地,收拾储物房。沈之澄依旧嗷嗷叫,但还是认命地起身去拿拖把,经过她身边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向姑妈抗议,为什么家里的活,不分给姐姐一些?
&esp;&esp;黎珩收回目光,扫了眼时间。
&esp;&esp;今早给姑妈改签的是中午航班,算着时间,此时估计早已经落地。
&esp;&esp;黎珩转身走向储物房,搬出旧黑板,正要整理线索,口袋里的手提电话骤然响起。
&esp;&esp;屏幕显示,是沈咏璇的号码。
&esp;&esp;“一个人在家怎么样?惯不惯?”沈咏璇问道。
&esp;&esp;黎珩肩膀夹着手提电话,将旧黑板摆好,拿出一盒粉笔,故作轻松道:“很习惯,终于没人跟我抢电视。”
&esp;&esp;沈咏璇笑了起来:“你们姐弟俩,一个比一个嘴硬。”
&esp;&esp;电话那头,隐约夹杂着老人的笑声。
&esp;&esp;黎珩微微一顿,放下粉笔:“怎么有爷爷的声音?”
&esp;&esp;“我没去度假。”沈咏璇说道,“你在家遇到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安心出去玩?”
&esp;&esp;黎珩一愣:“姑妈——”
&esp;&esp;“我明白的。”沈咏璇语气软了下来,“我要是留在家里,你一边查案,还要一边顾着我,反而拖累你。放心,我现在在你爷爷这边,我们两个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是,万事小心。”
&esp;&esp;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沈崇年的声音。
&esp;&esp;“之宁,爷爷不懂你们警署那些复杂的案子,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护好自己。世上的罪犯永远抓不完,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esp;&esp;“爸!”沈咏璇抢回手提电话,“你跟她说这些没用,她会说虽然抓不完,但能抓一个是一个……”
&esp;&esp;听筒里的拌嘴声,回荡在黎珩耳畔。
&esp;&esp;她嘴角扬起笑意:“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esp;&esp;“不早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再去查案。”
&esp;&esp;“对了,记得锁好门窗,检查一遍再睡,不可以大意。”
&esp;&esp;手提电话回到爷爷手中,老人再三叮嘱了许久。
&esp;&esp;沈崇年一生经历了太多次失去,多想直接对黎珩说,放下所有案子回家,安安稳稳多好,可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了解这个孙女,强行劝阻,只会变成毫无意义的添乱。
&esp;&esp;“不会出事的。”黎珩温声道,“爷爷放心。”
&esp;&esp;“好了好了,刚才还让之宁早点休息,现在又缠着她。”
&esp;&esp;“不说了不说了……”
&esp;&esp;电话挂断,黎珩重新拿起粉笔,目光投向黑板。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声音。
&esp;&esp;“咔哒。”
&esp;&esp;细微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sp;&esp;黎珩的眸光骤然一沉,瞬间起身,心神绷紧。
&esp;&esp;门把手被人从外轻轻转动。
&esp;&esp;黎珩目光紧紧锁定房门。cid刑事探员有专属配枪,不用每日交还枪房,只是居家期间,枪弹必须分离。她才到家没多久,腰间配枪尚未卸下。
&esp;&esp;黎珩的手,缓缓移向腰间的枪套。
&esp;&esp;下一瞬,房门被缓缓推开。
&esp;&esp;看清来人,黎珩眼底的戒备褪去,只剩错愕:“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沈之澄背着背包,将钥匙放在玄关:“我姐姐都收到恐吓信了,肯定要回来。”
&esp;&esp;沈之澄在警校封闭式受训,是沈崇年托相熟的校方负责人联络上他。
&esp;&esp;本轮训练只剩最后几日,夜间课程早已全部结束,剩下最后的结业考核。他拿出正当理由,向教官申请不必留宿,获批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家。
&esp;&esp;他不可能让姐姐独自身处危险之中。
&esp;&esp;姐弟俩作伴,遇事也能互相照应,这是沈之澄的想法,也是爷爷的意思。
&esp;&esp;“冰箱里有什么,我好饿——”沈之澄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家里怎么只有面!”
&esp;&esp;冷清的屋子,因为沈之澄的归来,变得闹腾腾的。
&esp;&esp;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