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主动跳江,濒死一刻也会挣扎。所以暂时不能排除,要等进一步化验之后的结论。”
&esp;&esp;黎珩看向沈之澄。
&esp;&esp;他脸色发白,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
&esp;&esp;黎珩想起自己第一次出现场。人人都说上司ada文出了名的严厉,动辄骂人,可那天也没逼她硬扛。
&esp;&esp;这是生理上最本能的反应,第一次见尸体,谁都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esp;&esp;“你不用在这里了,去芷珊那边帮忙做笔录。”
&esp;&esp;沈之澄立刻走到另一边。
&esp;&esp;身后依旧传来陈法医专业冷静的判断。
&esp;&esp;“手腕位置有一圈很浅的压痕,可能是水草缠的,也可能是栏杆蹭的。”
&esp;&esp;“时间还短,压痕会慢慢更明显。”
&esp;&esp;另一边,清洁阿婶还在补充。
&esp;&esp;“我看她那个表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一样,魂都快丢了。”
&esp;&esp;沈之澄在方芷珊身边停下。
&esp;&esp;方芷珊好声好气道:“阿婶,先不说这些了。还有别的细节吗?”
&esp;&esp;“昨晚雾大得吓人,一团一团的,就好像有人在招手。”
&esp;&esp;“这一带以前不装护栏的,碎石滩特别容易打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听人说,每年水鬼都要拉一个替身。”
&esp;&esp;沈之澄双手插兜,扫了水面一眼。
&esp;&esp;方芷珊听完,把笔录递过去:“阿婶,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个名。”
&esp;&esp;清洁阿婶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警官,我不会写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