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会儿,还不知又会赔进去多少无辜将士的性命。”
&esp;&esp;孟娇一脸神气地拍了拍傅胜年的肩:“相公,竟瞎说什么大实话。”
&esp;&esp;封肃:“……”
&esp;&esp;虽说的都是事实,可你们夫妻俩这样真的好吗?还有傅胜年,你这副骄傲臭显摆的小表情,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冷面阎罗亲外甥吗?
&esp;&esp;傅胜年和封肃迅速商议好策略,趁大夏丢了粮草、军心动荡之际杀了过去。
&esp;&esp;不巧的是,康婉宁正跟在国师身侧和镇南侯谈合作。
&esp;&esp;康婉宁本以为父亲安远侯会在镇南侯营中,却只见到镇南侯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康婉宁有些失望,但她不知道的是,康家手底下的军队早被镇南侯据为已有,而安远侯没能逃回京都问孟娇要解药,就被镇南侯无情弄死在了逃回京都的路上。尸体随便被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esp;&esp;几人正在帐中谈事,封家军的铁蹄就踏了过来。国师脸色一变,一掌将康婉宁推出去当活靶子,自己转身就跑。可想而知,这康婉宁直接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死不瞑目,倒在地上时眼睛还瞪着国师消失的方向。
&esp;&esp;一脸懵逼的镇南侯被活捉。
&esp;&esp;而国师出自南黎国,深谙令狐家的绝学,放了几把毒烟,借着烟雾的掩护,带着剩下将近两万多人马逃之夭夭。
&esp;&esp;文瑾在傅胜年到达北境当日就被派去南边支援文贺,这会儿正和文贺一起忙得不可开交。当发现军营里的是假镇南侯和他的部将,气得他俩带着靖北军将镇南侯底下的反贼叛军们杀得片甲不留。
&esp;&esp;二人确认南黎国不会像大夏那样乘人之危生出事端后,连夜北上带着靖北军和封家军汇合。
&esp;&esp;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年春日,孟娇在战火中生下一对龙凤胎。
&esp;&esp;那天北燕刚退兵,孟娇在营帐里疼了一天一夜,傅胜年在外头打了三场硬仗,衣甲都来不及卸就冲进产房。接生婆把第一个孩子抱出来时,傅胜年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抱又不敢抱,生怕坚硬的盔甲弄疼孩子。
&esp;&esp;最后被接生婆一把塞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头拧成一团:“怎么这么丑?”
&esp;&esp;孟娇虚弱地靠在床头,白了他一眼:“刚生下来都这样,你刚生下来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esp;&esp;“不可能,我母后说我小时候……。”
&esp;&esp;孟娇打断他,“你母后哄你的。”
&esp;&esp;姚氏终于得偿所愿,盼来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孙,而且一下抱俩,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她一手抱着一个,左看看右看看,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这两年担惊受怕、颠沛流离,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对怀里这两团软乎乎的疼爱,连对丈夫的担忧和思念也被冲淡了不少。
&esp;&esp;她一边给孩子换襁褓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下好了,儿女双全,龙凤呈祥,听说你祖母当年生你爹爹和你姑姑也是龙凤胎。”
&esp;&esp;孟娇乖巧点头,可想而知这南黎皇室的双胞胎基因到底有多强大了。
&esp;&esp;大宝和二丫晋升为小舅舅和小姨,莫名懂事了不少。两小只每天除了跟着封家的子孙上下学,就是在昔日的靖北王府里臭屁地摆长辈架子。
&esp;&esp;大宝对着一群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封家孩子,板着脸背着手,学着他姐夫傅胜年的样子,用冷飕飕的欠揍表情说:“你们今天功课做完了吗?没做完不许吃点心。”
&esp;&esp;二丫更过分,每天抱着小外甥女不撒手,逢人就说:“这是我大姐姐给我生的小妹妹,长得像我。你看这眉毛,你看这鼻梁,你看这……”
&esp;&esp;“她才多大,什么都看不出来。”大宝在旁边拆台。
&esp;&esp;“你懂什么!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二丫把小外甥女抱得更紧了些,小外甥女被她摇醒,委屈巴巴的小脸一皱,哇地哭了出来。
&esp;&esp;二丫慌了手脚:“别哭别哭,小姨错了,小姨不该摇你。”
&esp;&esp;龙凤胎里的男娃叫傅煊,女娃叫傅华。
&esp;&esp;这两个名字是皇帝取的,煊是光耀之意,华是月华之华。皇帝收到孙子的消息时高兴得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当即下旨赐名,又赏了满满两大整车的金银珠宝。
&esp;&esp;御笔亲书的信上,字里行间全是按捺不住的得意:“朕终于有皇孙了,还是龙凤胎!列祖列宗保佑,年儿你可得好好对待娇娇,她是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