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esp;&esp;贝茨夫人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但你太过狂妄了，公司不可能给你20的版税。我们最多可以答应你，若是销售量到一万五千册，之后可以给你17的版税。”

&esp;&esp;直接开价？

&esp;&esp;凯瑟琳看向钱伯斯先生。

&esp;&esp;主编站在办公桌后面，对着凯瑟琳摇了摇手指。

&esp;&esp;好嘛！谢谢你，钱伯斯先生！意思就是这不是出版公司的底线。

&esp;&esp;没什么比杂志主编向着自己更舒坦的啦，凯瑟琳觉得她简直被钱伯斯先生当外甥女宠了。

&esp;&esp;得到钱伯斯的暗示，凯瑟琳胸有成竹地坚持自己最初的提议：“一万册起，按照17的版税分成，后面的20我可以不要。”

&esp;&esp;贝茨夫人立刻转头，瞪了钱伯斯先生一眼。

&esp;&esp;凯瑟琳笑吟吟道：“夫人，我不认为这对公司是亏本买卖。想想看，不是每个作者都会时不时登报亮相，制造些新闻给故事宣传的。”

&esp;&esp;就算是贝茨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凯瑟琳说得对。

&esp;&esp;新书发售，总是需要宣传。哪怕是在十九世纪，营销手段没那么发达，出版公司也会拨款来进行铺货、印刷张贴海报，乃至举办朗读会广而告之。

&esp;&esp;除了政客、社会活动家，哪个作者会像乔治·贝尔一样自带宣发的？

&esp;&esp;作者自带热度，变相相当于给出版公司省钱。因此凯瑟琳要钱要的心安理得。

&esp;&esp;“而且，我已经在筹备第三个故事了，”凯瑟琳说，“如果答应我的条件，下一个故事，我仍然会与你合作，夫人。”

&esp;&esp;“第三个故事？”

&esp;&esp;钱伯斯先生这才插话，“有什么思路，你可以现在就讲讲看，凯瑟琳小姐！让贝茨夫人看到新故事的商业价值，说不定她就松口了呢。”

&esp;&esp;凯瑟琳也是这么打算的。

&esp;&esp;她浅笑嫣嫣，看向贝茨夫人：“我认为故事需要一个幕后黑手。”

&esp;&esp;贝茨夫人一愣。

&esp;&esp;话题从商谈版税跳跃至乔治·贝尔的故事本身，但贝茨夫人思路迅速跟上——这可比讨价还价有意义的多！若是凯瑟琳小姐的新故事足够有趣，会比任何理由说辞都更具有说服力。

&esp;&esp;“幕后黑手？”贝茨夫人一愣，“你要将乔治·贝尔的故事收束成一个完成的故事。”

&esp;&esp;不愧是老编辑，真是太敏锐了。

&esp;&esp;凯瑟琳在心中肃然起敬。

&esp;&esp;“是的，夫人，”她颔首，“借着第三个故事，贝尔侦探会发现，蒙巴顿医生的末路、火柴女工的失踪，都会指向是同一个人所为。案件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

&esp;&esp;十九世纪的侦探小说，流行的是柯南·道尔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单元剧，这也符合杂志连载和短篇出版的篇幅。

&esp;&esp;但凯瑟琳的长处不在于短篇。

&esp;&esp;二十世纪之后，悬疑小说更倾向于草灰蛇线、不同案件背后藏着同一个主谋的框架。凯瑟琳认为，既然现在乔治·贝尔有了一定人气，还是趁机回到她的舒适区为好。

&esp;&esp;而且，这对出版公司是有好处的。

&esp;&esp;“我会将乔治·贝尔的故事串联起来，至少在第四个故事收束一个大案，”凯瑟琳说，“这样的话，大家会为了前后串联的线索期待第二本合集出版，你觉得怎么样，夫人？”

&esp;&esp;对出版商来说，没什么比续作更能确保销量了——看看未来的《哈利·波特》和《暮光之城》吧！

&esp;&esp;像贝茨夫人这样老道的编辑，自然是第一时间嗅到了凯瑟琳规划中的商机。

&esp;&esp;“就算是后续故事不尽如人意，也没关系，”凯瑟琳笑着说，“那只会影响第二册 的销量，我们还可以再谈版税。”

&esp;&esp;贝茨夫人冷哼一声。

&esp;&esp;真是个精明的小姑娘！

&esp;&esp;把自己的潜力推销到面前，还看似好心给她留了余地——摆出什么不尽如人意可以降版税的姿态，那要是依旧畅销呢？贝茨夫人毫不怀疑，她还会进一步抬价。

&esp;&esp;不过，贝茨夫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esp;&esp;凯瑟琳小姐开价直接，还把好处统统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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