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南星这一番推断全凭直觉,没有半点实质依据,但他还是推掉了原本的日程安排。
&esp;&esp;他在附近花店精选挑了束捧花,趁飞机还没落地,买了些花回去把画室都装饰了一遍。
&esp;&esp;打理完毕之后,他捧着花准备去机场接人。
&esp;&esp;却不料,刚下楼,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失联一天的通话请求。
&esp;&esp;却不是陆宴,是同样失联的张医生。
&esp;&esp;张昊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喂喂喂,小宝贝,你是张昊哪个宝贝?他人快不行了,你过来把人扛走吧。”
&esp;&esp;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是a市出了名的销金窟,一个纸醉金迷的游艇俱乐部。季南星刚回国时,张昊曾开玩笑说要带他去潇洒潇洒,被陈源清严词喝退。
&esp;&esp;两人因为这事大吵一架,倒不关季南星的事,单纯是陈源清看不惯张昊这么不学无术花天酒地。
&esp;&esp;后来,张昊也渐渐不去这个地方了,只是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张医生又活了回去。
&esp;&esp;季南星到时,包间里已经醉倒了一片。
&esp;&esp;所幸屋里虽然灯光摇晃,却没人抽烟,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男模女模,有几个人看着眼熟,之前在陆宴生日会和秦家品酒会时,季南星都见过,只是都对不上名字。
&esp;&esp;卡座里的人玩着酒桌游戏,不远处几个微醺的男人抱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哀嚎,另一侧的大屏幕上,有个脑袋抱着手柄正跟游戏boss激烈厮杀。
&esp;&esp;见大门推开,那毛茸茸的脑袋转过头来,“诶,来接张昊的是吧!耗子,耗子,来接你回去了!”
&esp;&esp;张昊瘫倒在沙发里,他醉得厉害,听见声音也只是呓语两声,显然已经喝得不省人事。
&esp;&esp;季南星皱着眉把醉倒的人扶起来:“张哥、张哥?还醒着吗?我送你回去。”
&esp;&esp;张昊迷蒙睁开眼,半个身体撑在他身上,“小南星,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陈狗呢,是不是他喊你来的……”
&esp;&esp;“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先带你回去。”
&esp;&esp;季南星扶着他起来,张昊比他高半个头,重量不轻。
&esp;&esp;张昊醉醺醺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自己站稳,醉着说胡话:“没事,我没醉!你张哥我什么人,哪能轻易醉。”
&esp;&esp;季南星放弃跟醉鬼讲道理,顺着他的话说,“你能自己站着吗?”
&esp;&esp;张昊眼睛亮晶晶盯着他,猛地点头。
&esp;&esp;刚才引路的人不放心,也跟着过来,和季南星一起“护送”着张昊正要撤退,冷不丁被一道声音喊住。
&esp;&esp;“诶诶,别着急走啊。”
&esp;&esp;轻佻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esp;&esp;季南星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潮流卫衣的男人慢悠悠端着个酒杯,朝他们走来。
&esp;&esp;借着昏暗的灯光,喻宥城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季南星一番……从上回在秦家品酒会上他就注意到了,眼前这个青年在社交场合上亮相不多,但圈内有些不入流的说法,说——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陆家的小儿子”。
&esp;&esp;喻宥城嗤之以鼻,一群人云亦云的蠢货,但凡真的跟陆家打过交道,都知道这人的长相,这眉眼这气质,分明就是许桓的小情人!
&esp;&esp;喻宥城是星光娱乐老总的独生子,这几年在家里的安排下进入公司历练。都在文娱行业,星光娱乐和华务文娱有摩擦是常事。这本没什么,偏偏许桓一个私生子,借着陆宴的气势狐假虎威,从他手里撬走好几个项目。
&esp;&esp;喻宥城当然不敢找陆家的麻烦,可陆宴是陆宴,许桓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喻宥城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正想着怎么掰回一城,眼下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esp;&esp;他听说过许桓那些风流韵事,什么替身白月光,爱而不得,生死相离……都是屁话。
&esp;&esp;都是男人,二两肉的事,心里揣着的那点心思谁不明白?狗屁真爱。
&esp;&esp;他笃定眼前这个什么小儿子,不过是许桓养在家里的小情人,大概混得不错,很得许桓的眼,便带回了家。
&esp;&esp;听说许桓最厌恶小情人偷吃,他烦透了许桓,见到季南星白净纯澈的模样,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esp;&esp;他勾了勾嘴角,缓缓站起身,端着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