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胳膊上有只手拉拉拉。
&esp;&esp;他不耐烦地挥开:“你捅咕我干啥,”眯着眼睛,伸着脖子,试图把那人的脸看清。
&esp;&esp;他侄子:“那是祝同志啊!”
&esp;&esp;成大队长的老眼一下子睁大了。
&esp;&esp;“祝同志?”他往前快走几步,这回终于看清了,那个正歪头和一个姑娘说悄悄话的高个儿不是祝余是谁?
&esp;&esp;“哎呦!祝同志!”
&esp;&esp;成大队长一瞬间飞了过去。
&esp;&esp;“我们光听说有上头单位的来,但不知道有你……你不是去那个哪儿、西、西藏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成大队长语气激动。
&esp;&esp;好几年了,他好几年没见过祝余。
&esp;&esp;后来他确实去找过种科院帮忙呢,但帮他们大队的是个姓梅的秃头,他还问了祝余怎么不在这儿,结果对方说,祝余去西南了。
&esp;&esp;他可是可惜得很。
&esp;&esp;“草莓这几年长得可好了,听你说的,种了三年我们就换了位置,你别说,有些残余的没拔干净的苗儿,之后就真生病了!”
&esp;&esp;成大队长恨不得一口气把几年情况全说了。
&esp;&esp;果树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除了老梅晓思,其他人并不太清楚祝余和这儿的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