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台，长得漂亮，会来事。我爸被她迷住了，在外面养了她三年。”

&esp;&esp;舒棠没有说话。

&esp;&esp;静静地听着。

&esp;&esp;“我妈知道的那天晚上，她疯了一样和我爸吵架。我躲在房间里，听到外面摔东西的声音，听到我妈的哭声，听到我爸的骂声。”

&esp;&esp;沈津年嘲讽地笑了下：“我不敢出去。就那样躲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一直发抖。”

&esp;&esp;舒棠的手。

&esp;&esp;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

&esp;&esp;沈津年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那目光里。

&esp;&esp;有一闪而过的柔软。

&esp;&esp;“后来呢？”

&esp;&esp;舒棠轻声问。

&esp;&esp;“后来，”

&esp;&esp;他收回目光，继续说，“沈宗出生了。我爸把他和他妈养在外面，偶尔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要和我妈吵架。我妈那时候已经崩溃了，每天喝酒，喝醉了就骂我，骂我是拖油瓶，骂我害她嫁给我爸。”

&esp;&esp;舒棠的眼眶有些发酸。

&esp;&esp;“她怎么能那样说你？”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唇角弯了弯。

&esp;&esp;“她那时候已经疯了。”

&esp;&esp;他说，“一个被背叛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esp;&esp;舒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她只知道。

&esp;&esp;此刻，她的心疼得厉害。

&esp;&esp;心疼这个五岁的小男孩。

&esp;&esp;躲在被子里发抖。

&esp;&esp;心疼他一个人扛着这些。

&esp;&esp;扛了这么多年。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

&esp;&esp;目光柔和。

&esp;&esp;“别心疼，”

&esp;&esp;他说，“都过去了。”

&esp;&esp;舒棠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没有过去，”

&esp;&esp;她说，“如果过去了，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esp;&esp;沈津年愣了一下。

&esp;&esp;舒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esp;&esp;“你控制欲这么强，是因为你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对吗？你爸背叛了你妈，你妈把怨气撒在你身上，沈宗什么都要和你抢。你觉得所有人都可能背叛你，所有人都可能离开你。所以你拼命控制，拼命抓住，生怕一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

&esp;&esp;目光闪烁。

&esp;&esp;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

&esp;&esp;没想到她这么了解他。

&esp;&esp;“舒棠，”

&esp;&esp;他声音沙哑，“你——”

&esp;&esp;“我说的不对吗？”

&esp;&esp;舒棠打断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沈津年，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吗？不是因为你不爱我，是因为你太爱我了。爱到害怕失去，爱到想把我关起来。可是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逃。因为我怕有一天，你发现我还是会离开，你就会变成你爸那样。”

&esp;&esp;沈津年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我不会。”

&esp;&esp;“你不会？”

&esp;&esp;舒棠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你爸当年也爱你妈吧？后来呢？还不是出轨了，还不是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还不是生了别的孩子。虽然你母亲现在好多了，但当年你受到的伤害都是真切的。”

&esp;&esp;沈津年的手收紧。

&esp;&esp;“舒棠，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