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棠意识到这点后,脸红了一下,但想起方才沈津年的话,又咬唇不吭声。
&esp;&esp;沈津年叫了声她的名字:“舒棠,下楼,陪我吃饭。”
&esp;&esp;舒棠不肯动。
&esp;&esp;依旧坐在那儿。
&esp;&esp;沈津年眯眼,走回卧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esp;&esp;好半晌之后才说:“你是不想吃饭对吗?”
&esp;&esp;舒棠不吭声。
&esp;&esp;沈津年怒极反笑:“是不想陪我吃?”
&esp;&esp;舒棠终于有了点反应,偏开头,不去看他。
&esp;&esp;沈津年点了下头,“可以。”
&esp;&esp;舒棠愣了下。
&esp;&esp;随后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压了上来,“那就先做点别的,做完之后,你自然饿了。”
&esp;&esp;男人身上的寒气包裹着她,令她无措。
&esp;&esp;舒棠心脏猛地一缩,急忙改口:“我陪您吃。”
&esp;&esp;沈津年盯着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躲,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esp;&esp;“生气了?”
&esp;&esp;舒棠睫毛轻颤,“没有。”
&esp;&esp;声音细若蚊声。
&esp;&esp;沈津年轻哂:“舒棠,我喜欢诚实的乖女孩。”
&esp;&esp;这话说出口后,舒棠莫名有些委屈。
&esp;&esp;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说:“我不想每天上下班都被豪车接送,公司里会有人说闲话。”
&esp;&esp;沈津年眯起双眼,“有人说闲话?”
&esp;&esp;舒棠垂眸,点头:“嗯。”
&esp;&esp;“是谁?我开了他。”
&esp;&esp;沈津年雷厉风行,既然能说出这话,舒棠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esp;&esp;她便改口:“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沈总。”
&esp;&esp;沈津年起身,坐在她身侧,盯着她:“这些人讲闲话影响你心情,开就开了,有什么不妥?”
&esp;&esp;舒棠闭了闭眼。
&esp;&esp;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沈津年这种样子。
&esp;&esp;反感他用强权压人的样子。
&esp;&esp;最后,她呼出一口气,“不用了,我以后听您的,上下班都做司机的车。”
&esp;&esp;随后,她起身,率先往外走,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esp;&esp;晚餐吃得很安静。
&esp;&esp;长方形的餐桌上,两人分坐两端,距离很远。
&esp;&esp;菜肴精致,但分量不多,讲究营养搭配。
&esp;&esp;沈津年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安静迅速。
&esp;&esp;舒棠则吃得很少,只是动几下筷子。
&esp;&esp;“不合胃口?”
&esp;&esp;沈津年放下刀叉,擦拭嘴角,看向她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esp;&esp;“没有,我吃过了,不太饿。”
&esp;&esp;舒棠低声回答。
&esp;&esp;他看了她几秒,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佣人给她盛了一小碗温热的汤。
&esp;&esp;“跳舞消耗大,多吃点。”
&esp;&esp;他的关心突如其来,不容拒绝。
&esp;&esp;让人分不清是掌控欲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舒棠点头,手里握着汤匙,时不时地搅动碗中的汤。
&esp;&esp;“你很怕我?”
&esp;&esp;沈津年忽然问。
&esp;&esp;舒棠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没有。”
&esp;&esp;“撒谎。”
&esp;&esp;他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又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esp;&esp;“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每次我靠近,你都会
&esp;&esp;绷紧。”
&esp;&esp;舒棠无法反驳,只能沉默。
&esp;&esp;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放松点,舒棠。”
&esp;&esp;沈津年的声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