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
&esp;&esp;“那就刺激他,让他敢。”游凭声指指她手里捏着的符箓,“就像面对叶蔓,你刚才不是做的不错?”
&esp;&esp;用言语、用眼泪、甚至可以用怒火……不过片刻,她扭转了一个元婴修士的情绪,获得了对方一次相助的承诺。
&esp;&esp;“其实你知道徐怀誉能帮你,只是赌气,不愿向他求助而已。”他的嗓音轻缓动听,让人忍不住注意力集中过去,“赌气是件内耗又无用的事,只要把他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人就好。”
&esp;&esp;“工具人……”珑娘重复了一遍,觉得这种奇妙的说法让自己心里的窝火忽然消散了。
&esp;&esp;她怔怔看着头顶的男人,对方捏着一只锦囊,正用修长的手指灵活将檐角上栓着的那只解下来,将手里的新锦囊换上去。
&esp;&esp;灵舟大而华美,先前她只以为那是重重屋檐上挂的一个不起眼的装饰品。
&esp;&esp;原来是他挂上去的么?
&esp;&esp;仿佛注意到她疑惑的视线,他慢悠悠回首,竖指在唇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esp;&esp;——不能告诉其他人。
&esp;&esp;她立即点头,噤若寒蝉。
&esp;&esp;“工具人、工具人。”珑娘喃喃自语,直到与对方告别远离后,回过神来忽然打了个冷颤。
&esp;&esp;他引导了她,又故意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以后自然而然的,她有一半是属于他的阵营的人了。
&esp;&esp;
&esp;&esp;海浪渐消,徐怀誉浑身浴血回到灵舟。
&esp;&esp;“怎么有这么多妖兽袭击?”他有些奇怪,“我走过洪荒海,当时遇袭没这么频繁。”
&esp;&esp;“或许与气候有关。”夜尧说:“夏季本就是妖兽躁动的时候。”
&esp;&esp;“夜道友所言有理。”徐怀誉赞同道。
&esp;&esp;下水的两人也回到船上,摇头道:“这里没找到海蕊虫草。”
&esp;&esp;徐怀誉叹了口气,“那便前往下一个采药点。”
&esp;&esp;徐怀誉用了个清洁咒清理干净剑上的血,又很有仪式感地取出一张白净手帕将其擦拭了一番,才把佩剑收回剑鞘。
&esp;&esp;一回头,就看见夜尧将袖口撸到小臂上,衣摆束进腰间,拎着裁云剑走向鱼怪。
&esp;&esp;仆从正在分割这只得来不易的海兽,硕大的鱼头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
&esp;&esp;夜尧一剑插进鱼头颊边,熟练躲过喷涌而出的鲜血,剜下大鱼颊边一大块肉。
&esp;&esp;徐怀誉:“……?”
&esp;&esp;还以为夜尧要取走那对最有价值的鱼眼,他还打算大方一点让给他来着。
&esp;&esp;虽说六阶妖兽全身就没有不值钱的地方,但相比起其他部位,一块普通的鱼肉实在不值一提。
&esp;&esp;徐怀誉客气地道:“夜道友若想要哪里,尽管取用……”
&esp;&esp;夜尧拎着血淋淋的裁云剑回头看向他,“哦,鱼脸肉最嫩最好吃,我挖走了,你不介意吧?”
&esp;&esp;徐怀誉:“……”
&esp;&esp;徐怀誉:“道友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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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傍晚,屋门轻轻敲响。
&esp;&esp;游凭声:“进。”
&esp;&esp;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先探进来是一只托盘,托盘上是一只分量不小的盆和两碗米饭。
&esp;&esp;鲜香的味道飘满房间,正昏昏欲睡的游凭声清醒过来。
&esp;&esp;夜尧轻轻踢上房门,擎着托盘放到桌上。
&esp;&esp;“新鲜的鱼肉,来尝尝?”
&esp;&esp;好香。
&esp;&esp;游凭声想了想,抬腿下床。
&esp;&esp;好吃的都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esp;&esp;夜尧已经盛好两碗汤,他坐下后就把一碗递过来。
&esp;&esp;“这是只六阶妖兽,肉里灵气有点儿躁,我加了萦辛草中和,味道大概会辣,还好我们俩都能吃辣。”
&esp;&esp;自从夜尧学了炼丹,做菜时还会运用药理。
&esp;&esp;不远处挂着只锦囊,里面盛放着水麒麟骸骨磨成的粉末。
&esp;&esp;按照《乾元驭兽经》里的方法,把骨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