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付珂在床上微微仰着头,满额的冷汗,修长的脖颈上滑过一滴汗珠没到散开的领口里,小腹在急痛着。满心满眼只被痛楚占据。
&esp;&esp;这些日子痛多了,原以为自己对疼痛的耐受力已经被锻炼出来了。但现在反常着坠痛的肚子仍是发作得他痛得想死。
&esp;&esp;满手冷汗,抓着手边的被单布料,攥紧。
&esp;&esp;一边痛着,一边脑子里那点薄弱的意志力也在被逐步侵蚀掉。
&esp;&esp;楚应真的是二皇子。
&esp;&esp;楚应就是萧连应。
&esp;&esp;他根本就不是二皇子府下的门客。
&esp;&esp;他在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
&esp;&esp;什么都是假的。
&esp;&esp;那自己还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要过来找他。
&esp;&esp;痛得喊出了声:“呃啊——”
&esp;&esp;要过来找他的灭门仇家。
&esp;&esp;“公子!”小豆子带着府医进来了。
&esp;&esp;付珂在这一时片刻里就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面色褪得苍白如纸,整个人消瘦得不堪一击,身下的床铺已经被鲜血染了一块刺眼的红。
&esp;&esp;府医顿时十万火急地迎上去。
&esp;&esp;付小公子这胎应该是早先就受过了冲撞,本就是勉强保下来。他这些日子里也是不安生,心绪郁结,气血不畅,脉象时好时坏。
&esp;&esp;即使府医是多次劝告,药也是流水一样往他嘴里灌。但病是归于内因,一日心结不解,迟早也是要出事。
&esp;&esp;这回摸了脉,更是让人眉头皱得死紧,忍不住一叹:“公子宽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