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老实交代,以求早些解脱。
&esp;&esp;“父皇,您就坐好了准备看好戏就成。”
&esp;&esp;谢煜掏出一包药粉扔给常柏,“现将他们的脚筋挑了,暂时先留他们的一双手。”
&esp;&esp;话落刀闪,四人的脚筋齐齐被挑断,药粉散在四人身上。
&esp;&esp;不过几息的功夫,四个人就开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痛,一种身上爬满了上万只虫子一同啃噬的痛袭遍全身,痛入骨髓。
&esp;&esp;痛意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随之而来的又是奇痒,痒得让人全身抽搐,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身上脸上胡乱抓。
&esp;&esp;不过几息的功夫,几人的脸上脖子上全是被抓出的血痕,就连衣服都被撕开,身上同样是一道道带血的抓痕。
&esp;&esp;让人看着凄厉又可怕。
&esp;&esp;御书房外,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四人血呼啦凄惨的模样让外面的其他宫人想到地狱里的恶鬼,一个个吓得全身发抖,白着一张脸,唇色尽失。
&esp;&esp;“啊……好痒……啊,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esp;&esp;终于有人扛不住蚀骨的奇痒痛呼出声,之前那钢铁一般强硬的意志慢慢地被瓦解。
&esp;&esp;现在真的就只想一死求个痛快!
&esp;&esp;然而对面的三人像是没听到一样,谁也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的四人。
&esp;&esp;“云锦,你若是觉得不适就让人护送你去找母妃他们。”
&esp;&esp;这么点功夫谢煜也没忘关心夏云锦的情绪,生怕她被吓到。
&esp;&esp;夏云锦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比这更刺激的场面她又不是没见过,“殿下,也等不了多久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说出幕后指使之人。”
&esp;&esp;一轮结束,下一轮疼痛才刚开始,只见被德庆帝踢的那个人便已经疼得受不住。
&esp;&esp;“说,我说……”
&esp;&esp;因为疼痛又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流过那些伤痕让身上的痛更加明显和强烈。
&esp;&esp;等了片刻,谢煜给了他一颗能暂时压制药性的解药,为的是能让他正常说话。
&esp;&esp;“说吧,受何人指使?”谢煜冰冷着一张脸,“若是撒谎,本太子就让人将你的手筋也挑断。
&esp;&esp;想想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偏偏手上没有力气连抓痒都做不到。那滋味不能让你们死,只能生生忍受着这种折磨。”
&esp;&esp;想到刚刚像是身处地狱一般的折磨,这人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眼里带着惊恐不断的摇头。
&esp;&esp;不撒谎,一点都不敢撒谎。
&esp;&esp;没想到太子折磨人的手段这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怕了,是真的怕了!
&esp;&esp;“我们其实是凉国的人,从小被人按照琅华朝的语言和生活习惯教导,连你们的文化我们也是从小就学。
&esp;&esp;为的就是打入你们的朝廷内部,将来待我们凉国对你们发动战争时里应外合……”
&esp;&esp;随着这人的话德庆帝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被一层厚重的墨色所覆盖,黑沉得似是能滴出墨汁。
&esp;&esp;谢煜的脸色同样是复杂又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却又被极力压制。
&esp;&esp;夏云锦在一旁听得同样是胆战心惊,前世他们一家都惨死,五皇子做了皇帝后是不是没有守住江山,被人给灭了国?
&esp;&esp;凉国,竟如此深藏不露,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凉国多年前就开始暗中布局,策划要侵吞琅华朝。
&esp;&esp;德庆帝忍着没打断那人的话,只听他还继续说道:“我们凉国国师是个很厉害的人,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esp;&esp;前些日子我们这些蛰伏的人收到国师的信,要让我们在中秋节的晚宴上刺杀。只是没想到今年取消了宫宴。
&esp;&esp;没办法我们只能另想办法,得知今晚皇上和太子还有四皇子有家宴,我们便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esp;&esp;想着先在宫内四处放火吸引人的主意,趁乱再刺杀皇帝和太子……”
&esp;&esp;剩下的就是他们失败被人当场抓获。
&esp;&esp;“朕问你,二皇子当时同凉国勾结,你们可是真的想要扶植他做皇帝?”
&esp;&esp;“怎么可能?就二皇子那个愚钝的人,国师也只是利用他而已,利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