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吾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担心。
&esp;&esp;三浦冷哼一声,转移了视线,阴鸷地望向叶涟:
&esp;&esp;“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esp;&esp;“喔……”
&esp;&esp;叶涟看了他一眼,发出一道无意义的声音。
&esp;&esp;意思就是暂时放过自己咯?
&esp;&esp;也许是被安吾震慑到,也许是想不出更合适的带走叶涟的理由,三浦没有再做出更激烈的举动。
&esp;&esp;他的目光在叶涟和安吾之间游移,向身边的同伴招了招手。
&esp;&esp;两个武装人员,朝大厅过去的走廊一侧离开。
&esp;&esp;趁三浦走过去背对着自己,但身影还看得见,叶涟赶紧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esp;&esp;呵,在嚣张什么,他可是有系统的人。
&esp;&esp;虽然他还没能完全看懂系统的字,但有句话说得好——
&esp;&esp;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esp;&esp;等他成长起来,还不知道是谁不放过谁呢!
&esp;&esp;一旁的安吾看着做鬼脸的叶涟:……?
&esp;&esp;“坂口长官,你别听他尽说些屁话。”
&esp;&esp;叶涟扬起一张笑脸,凑过去。
&esp;&esp;“长官才不是什么凶手呢,我相信长官!”
&esp;&esp;两个护卫虽然心中很赞同叶涟的话,但出于叶涟身上隐藏的危险性,依然默默地将其拦住,阻止其贴得太近。
&esp;&esp;安吾瞥了他一眼。
&esp;&esp;“……那是因为你才是凶手。”
&esp;&esp;“这……长官,你听我狡辩!”叶涟的鞋子无意识蹭着地板。
&esp;&esp;“好,你说吧。”安吾道。
&esp;&esp;“……诶?”
&esp;&esp;叶涟没想到安吾真的会给自己辩解的机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esp;&esp;“再不说的话,我就得把你重新关回去了。”
&esp;&esp;安吾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esp;&esp;叶涟快步走在他身边,两个护卫跟在他们身后。
&esp;&esp;“那个……”
&esp;&esp;虽然说有了解释的机会,但叶涟也无从解释。
&esp;&esp;十六夜涟的记忆太过混乱。
&esp;&esp;纵然他一直在努力拼凑青木怜央的死亡现场,但也许是那段记忆太恐怖,或者十六夜涟不愿意面对,关键的信息极其模糊。
&esp;&esp;比较清晰的,只有十六夜涟确实用绳索绞死了青木怜央。
&esp;&esp;“长官你是知道我的,我有狂犬病,不可能放着肉不吃。”叶涟道。
&esp;&esp;两个护卫:……?
&esp;&esp;解释后反而变得恐怖了啊!
&esp;&esp;“这个说法不对。”
&esp;&esp;令叶涟和护卫都没想到的是,安吾竟然认真地摇了摇头。
&esp;&esp;“你是在青木死后,才得的‘狂犬病’,那时,侦探社的社员已经到了你家,因此你没有吃‘肉’的机会。这个理由不成立。”
&esp;&esp;“……长官,你好有本领!”
&esp;&esp;叶涟惊叹地看着他。
&esp;&esp;三浦的话有很多都不用听,但有一句说得非常对——安吾真的很厉害!
&esp;&esp;“没用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esp;&esp;安吾的表情很平静,“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esp;&esp;“嗯……”
&esp;&esp;叶涟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个粲然的笑容。
&esp;&esp;“经常处理尸体的都知道,男箱女袋,远抛近埋。如果是我杀的人,我一定不会以那种方式处理青木的尸体。”
&esp;&esp;“哦?”
&esp;&esp;安吾看了看他,“那你会怎么做呢?”
&esp;&esp;“上午时分,侦探社预约来我家拜访,青木是在这之前失踪、死亡,距离侦探社真正来访的夜晚有很长一段时间。显而易见,我拥有的处理尸体的时间很充足。”
&esp;&esp;“那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