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朝上地等待。
&esp;&esp;诺德好笑地把手搭上去。
&esp;&esp;他对无下限术式的移动方式并不算陌生。
&esp;&esp;事到如今也没有哪个高层再和最强咒术师啰嗦“目击”、“善后”之类的事情。看来他们也会因为事态的严重性选择性放弃高高在上的指手划脚。
&esp;&esp;五条悟一边查看附近的咒力残秽,一边开玩笑地说:“虽然很想说我现在能应付任何来袭的对手,但是这件事上我是不是不怎么可靠?”
&esp;&esp;“……嗯。”诺德笑了一下,“悟很强吗?”
&esp;&esp;“啊,是哦?”最强咒术师来劲了,“不要用高专时候的我当标准啦……虽然是被你彻底赢了,但在狱门疆里的那个我也有对你放水哦。”
&esp;&esp;“是吗?”诺德意外地问。
&esp;&esp;仔细回想的话,高专时候的神子似乎是对着身为对手的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记不太清了。虽然只是昨天的事情,但是记不太清了。
&esp;&esp;短暂的安静。
&esp;&esp;诺德回过头。看到五条悟也正看向他。
&esp;&esp;“是,”五条悟直直地望着他,“……如果我那时候用了茈,你会死。的确有那样的时机,有那样一刻,那时候的我打算、”
&esp;&esp;“悟、”诺德靠近他,毫不退让地回视,“不觉得有点太自负了吗?”
&esp;&esp;“嗯?”五条悟眨眼。
&esp;&esp;“这么自信的话,现在试一试吧,”施法者拉过咒术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现在,在这里,绝对无法躲闪的距离,看看你能不能杀掉我。”
&esp;&esp;在这个层面上,他大概也有不相上下的自负。
&esp;&esp;五条悟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渐渐地还有点委屈,他的声音低下去:“……怎么可能‘试一试’。这种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了。”
&esp;&esp;“我想让你理解‘魔法师’是什么性质的东西。”
&esp;&esp;“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认认真真地说。
&esp;&esp;诺德不置可否地收回提议,“那下次再说。”
&esp;&esp;五条悟也不置可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对他伸出手。
&esp;&esp;下一处。
&esp;&esp;然后是再下一处。
&esp;&esp;在短暂的晚饭时间,一边确认新的情报,一边撕开面包的包装。
&esp;&esp;无论是进食还是休息都十分短暂,咒术师在任务中似乎就是这样的——至少对五条悟来说是这样的。
&esp;&esp;诺德看着他。悟一边嚼着面包,一边看着夜蛾在地图上勾画。
&esp;&esp;察觉视线,那双眼睛看向他。
&esp;&esp;他们坐在一起,牵着的手没有放开,在讨论的间隙小声说话。
&esp;&esp;“这种类型任务多吗?”诺德问。
&esp;&esp;“唔,”五条悟软沓沓地靠在他身上休息,“要是说一下子能出现在几百个地点的诅咒师,那是没有啦,不过要说是‘跑过去确认顺便解决一个咒灵’的无聊任务,全是啦——对我来说。”
&esp;&esp;九十九由基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在旁边瘫倒地坐下,她是一点也不认生:“是啊,简直是浪费生命!”
&esp;&esp;夜蛾正道瞪了几眼自己的学生,他是个看起来很威严的中年人,遗憾的是这种威严从五条悟的学生时代起就没有奏效过,年轻的最强咒术师打着哈哈敷衍他,完全不当回事。至于眼前另一位平时都抓不到人影的女性特级,更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于是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
&esp;&esp;而诺德想起来有一件该做的事。
&esp;&esp;那时悟正在和久别重逢的学生打招呼,是另一个特级咒术师,仅有的三名特级咒术师中的最后一个,是个高中生年纪的少年,似乎一直待在国外,因为涉谷的事情被召回,刚刚下飞机。
&esp;&esp;目光的角落里瞥见五条悟正夸张地拍着他的肩膀,少年有些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但也露出腼腆而高兴的笑容。
&esp;&esp;诺德来到一旁。
&esp;&esp;“九十九小姐。”
&esp;&esp;“嗯?怎么?”九十九由基从笔记里抬起头。
&esp;&esp;“……我想为我之前态度道歉,我并不是对你抱有敌意,只是、”
&esp;&esp;“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