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千手一族也是一样的反应。
&esp;&esp;这些天,他通过旁敲侧击,先是询问了和他同龄的孩子,接着再通过串门、闲聊等方式得到了其他人对这件事的感受。
&esp;&esp;宇智波树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木叶建村的不易,也更加佩服千手柱间广博的胸襟与坚持不懈的毅力。
&esp;&esp;“四方,我没见过你母亲,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知道她怎么死的。”宇智波树真斟酌着字句,“但我想,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esp;&esp;宇智波四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esp;&esp;“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树真继续说,“苍汰的叔叔,也死在宇智波手上。去年冬天,在南贺川边。”
&esp;&esp;“宇智波和千手,每一个人都有亲人死在对方手上。”
&esp;&esp;“苍汰,就是刚才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孩。”树真的声音很平静,“他叔叔教他抓鱼,教他扔手里剑,对他很好。然后有一天,他叔叔出去做任务,再也没有回来。”
&esp;&esp;四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恨宇智波吗?”树真问,然后又自己回答,“他恨。但他也不知道该恨谁。他没见过杀他叔叔的那个宇智波,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家人,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死在了战场上。”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就像你不知道杀你母亲的那个千手长什么样一样。”
&esp;&es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宇智波四方有些迷茫,但很快被痛苦掩盖。
&esp;&esp;“你想说我母亲的死是活该吗?你想说”
&esp;&esp;“不是。”宇智波树真打断他,“我想说的是,杀人的人,也死了。被杀的人,也死了。活着的人,继续恨,继续杀人,继续被杀。”
&esp;&esp;“但是没有人不渴望和平。”宇智波树真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鸣人爸爸跟他说过的话。
&esp;&esp;“仇恨是会循环的,小竹。你杀了我,我杀了你,然后你的孩子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杀你的孩子。除非有人愿意停下来。”
&esp;&esp;他问:“那谁愿意停下来?”
&esp;&esp;鸣人爸爸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esp;&esp;“总得有人先停下来。”
&esp;&esp;“柱间愿意停下来。”宇智波树真说,“只要宇智波和千手不再继续相互残杀,我们就能得到和平。”
&esp;&esp;宇智波四方站在原地,被树真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总得有人先停下来”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有些恍惚。
&esp;&esp;森林里很安静。
&esp;&esp;就在宇智波树真等待宇智波四方回话时。
&esp;&esp;“说得好。”
&esp;&esp;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esp;&esp;宇智波树真和宇智波四方同时僵住。
&esp;&esp;他们转过头,看见一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
&esp;&esp;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深沉,是万花筒。
&esp;&esp;宇智波斑。
&esp;&esp;“斑斑大人!”宇智波四方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站直身子,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我、我不是故意跑到千手这边来的,我”
&esp;&esp;下一秒,宇智波火核飞身下树,打晕了宇智波四方,直接带走。
&esp;&esp;偌大的森林里,只剩下宇智波树真和宇智波斑两个人。
&esp;&esp;宇智波树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回视。
&esp;&esp;“你刚才说的话,”宇智波斑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是千手柱间教你的?”
&esp;&esp;“不是。”宇智波树真摇头,“是我自己想的。但柱间他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你已经完全被同化了啊,宇智波竹。”
&esp;&esp;“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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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战国篇就快结束了,战国篇不会去改变什么历史,否则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