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吃人,也不会往外说,你慌什么?”
&esp;&esp;檀无央想否认,只见女人摆摆手,明眸皓齿,眼波秋水,这般勾人心魄的容貌,此时写满了对八卦的热衷,半点无长老风姿。
&esp;&esp;“你师尊那性子,面上瞧着温柔可人,心底藏着一堆事,就你这闷葫芦的追法,追到你坐了这长老位子约莫也追不到。”秦长老一副过来人的苦口婆心与语重心长,“真心难得,她现在还只当你是个孩子,这便是症结所在。”
&esp;&esp;当然,她省了半句没说。
&esp;&esp;旁人还好,奈何对方是她那已然冷静自持到淡漠生死的师妹,便更是难上加难。
&esp;&esp;檀无央不服,小声但一针见血道,“云婳师君与凛霜师君年少拜入同门,如今也有几百年了。”不也没追到?
&esp;&esp;秦弄影剜了她一眼。
&esp;&esp;“按我们说好的,到了淳安你须听我的,这事本座可以替你细细谋划。”
&esp;&esp;清澜上下谁也不知,那一日云婳殿的云婳长老与月瑶殿的亲传弟子,究竟达成了何种交易。
&esp;&esp;临行那日,师徒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装傻充愣,一身薄藤色衣袍的女人站在石阶上细细叮嘱。
&esp;&esp;“你也晓得魔族近来有所动作,切不可离你二位师君独自行动,若是当真出了什么岔子,便摔了这玉戒,可保你一命。”
&esp;&esp;“此番路经锦州,要找个时间回去探望你阿爹阿娘,他们修行浅薄,最多再陪你百年,可为师不希望你将这俗世人情看的太寡淡,都记住了?”
&esp;&esp;这些年檀无央与家中多是书信往来,虽说修行之人与家世出身早已无甚瓜葛,但师徒两个在这事上倒是达成高度一致。
&esp;&esp;于是檀无央点头,趁着说话的空档仔仔细细将女人的容貌身形映在眼底,欲说许多话时想起云婳师君的嘱咐,又很是冷静地收敛起神色,“徒儿晓得,师尊要照顾好自己。”
&esp;&esp;景舒禾抬眸,以探究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檀无央。
&esp;&esp;总觉着小徒儿有何处不大对劲,一时半会儿却说不上来。
&esp;&esp;月瑶长老这厢暂时止了话头,那边立刻见缝插针迎上几个面生的外门弟子,围在檀无央身边分外殷勤喊着师姐。
&esp;&esp;这场面转换过快,站在中间的主角也是一愣。
&esp;&esp;“师姐,我等听闻这次比试尤为重要,可否请师姐收下我亲手做的桃酥,当是我祝师姐此行圆满的一份心意。”
&esp;&esp;“还有我还有我,其实我仰慕师姐已久,师姐若是累了便用这丝帕擦汗…”
&esp;&esp;“你们都让让,依师姐如今的修为自然无需这些俗物,这是我家中传了几代的聚气丹,定能助师姐一臂之力。”
&esp;&esp;……
&esp;&esp;吵吵嚷嚷如闹市,檀无央推拒着试图逃离这是非之地,奈何她只能从人头攒动中瞥见师尊的一袂衣角。
&esp;&esp;“这宝贝徒儿前些年头藏得太深,如今在这宗门里头风头正盛,作师尊的定然也甚是欣慰?”秦长老稍显愉悦的声音自后头响起,迈着从容优雅的步调站定在自己师妹身边,煞有其事感叹着,“当真是世事变迁,岁月无常。”
&esp;&esp;秦弄影语调拖得尤其长,却未从女人温和淡然的脸上看见一丝不愉。
&esp;&esp;看来师侄的寻妻之路依旧长得过分。
&esp;&esp;云婳长老兴致缺缺地朝众人摆手,“时辰已到,我们也该动身了。”
&esp;&esp;这其中有云婳长老费心请来浑水摸鱼的,但也不乏有试图与师姐增进感情的,甚至后者占据更多,饶是檀无央一番推辞,最后也是满满当当抱了一堆满是心意的祝福礼。
&esp;&esp;“师尊……”小徒儿抱着几乎捧了满怀的东西,不知该如何是好。
&esp;&esp;女人的目光在那些花样百出的心意之上短暂停留,婉颜一笑,多少透着漫不经心,“倒是不曾想檀儿这么招人喜欢。”
&esp;&esp;几乎能猜到这是她那好师姐的手笔,也不知这二人私下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演这一出供她品鉴观赏。
&esp;&esp;但细细究来,总之月瑶长老此时心情算不得好。
&esp;&esp;一是徒儿年纪大了有自己的心思,瞒着她净干些跟人学坏的事,二是这些弟子皆是跳脱浮躁的性子,绝非良人。
&esp;&esp;檀无央垂着眼睫,面色同样苦恼,“徒儿未曾与她们有过交集,这些东西日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