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3章(2 / 2)

澹台信依言沉默,很久之后才在颠簸里以更轻的声音解释:“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真正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钟怀琛无言回望,发现澹台信此时诚挚不掺一丝虚假,也只能深吸两口气,放平了自己的心态:“我不希望你作践自己,你明白吗?”

澹台信略微皱眉,钟怀琛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也只是撩拨几句而已,本没想真这么对你。我介意的是你为什么毫无负担地就答应了?”

澹台信总算知道了症结所在,还没说出什么解释的话,钟怀琛又道:“我总忍不住想,你是不是和别人早就做过这些事,所以答应起来才那么轻易。”

听起来归根结底还是在吃醋,澹台信不免有些失笑:“我以前身边真的没人是断袖。”

钟怀琛知道这种事他不会骗自己,但他不满意这个中规中矩的回答,澹台信也看出来了,于是坐正了身子反问:“我现在倒是拿不准了,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钟怀琛恨他没良心不懂珍视人的真心,又被他一本正经询问的样子撩拨得上头。澹台信看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就已然知道了答案,俯身上前抱住了他,说得话称得上直白,声音里带着的却是不想再纠缠的倦意:“处置我?来啊。”

钟怀琛将他抵在马车的内壁上,一边灼热急迫,一边又恨他恨得磨牙。

之前喝下去安神助眠的药份量不轻,澹台信忧思过重,想要睡个安稳觉差不多要用能把人麻翻的量。现在醒来也难免疲惫乏力,索性彻底放任钟怀琛施为,他已经清楚钟怀琛为什么那么不满,但他自己也十七八个不痛快,也实在无力替他排解。

从前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色所迷,现在他虽还不至于耽于色,可也开始咂摸出些许滋味,被色之一字冲昏填满的时候,至少比一个人对影自怜好受。

钟怀琛不知道澹台信在想什么,他久违地有些粗暴,因不满澹台信的回答,所以蓄意报复,妄图将他逼得认错——钟怀琛自然也知道这样的可能几乎没有,能听到澹台信在耳边含糊混乱的喘息,他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奇异的满足感。

安神汤的药效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尽,偃旗息鼓以后澹台信很快又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钟怀琛的腿上,身上盖着钟怀琛的狐裘。

钟怀琛看见他醒了,不知为什么,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以前我姐姐捡了只大猫,”澹台信没有动,任由钟怀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开始凶得很,不仅不给人抱,伸一伸手都要被抓。后来有一天,我拿衣服盖住了它的脑袋,它看不见,乖乖地趴在那里不动弹。”

澹台信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所以呢?”

“蒙着你的眼睛,给我省点心。”钟怀琛仰头靠着身后的坐垫,“你睡着的时候,张宗辽的人追了过来,想要见你,现在他还跟着车队。”

澹台信在钟怀琛的掌心里睁开眼,他清楚钟怀琛的倾向,但他只迟疑了片刻,还是道:“我去见见他。”

事发突然,张宗辽来不及写信,只让手下飞马前来,传个口信。似乎知道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干脆什么解释也不做了,只让手下传来一句:现在已经和陈家撕破脸了,只有和澹台信一条道干到黑还有路,他不期原谅,但求路。

“他还能做什么呢?”澹台信坐在车帘后,手持着玛瑙手串,好整以暇地转着,“他自身难保,还能为我做事?”

“将军说,自他中了陈青涵的计策就已经回不了头,挣扎了那么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别的做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带走陈家一两个总归是行的。”

“我应了。”澹台信指尖的动作微停,传信的手下没想到他那么痛快,诧异地抬起头来,想要确认真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