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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2)

垂危

大夫来之前,澹台信又吐了几大口血,钟怀琛方才在宴上推杯换盏好多杯,现在冷汗发出了酒气,基本清醒过来。也不管顶不顶用,死命地掐了澹台信的人中,吊起了澹台信一口气,然而这人实在是和他不对付,刚缓过来也没看周围人是谁:“钟侯,钟侯要下毒杀我”

钟怀琛额角抽疼,隐约想起服毒之后催吐可以避免药性继续散发,叫人端了水来亲自给澹台信灌下去,又扼着喉让他吐出来。

乌血染着水看着淡了些,澹台信却被折腾得几乎又疼晕过去,下意识死死抓住了钟怀琛的袍袖。他疼得满头冷汗,而钟怀琛急出了一头热汗,隐约听见澹台信喃喃地还在念叨着什么,钟怀琛一时没有多想,本能地凑过去听。

“小钟侯对我怀恨在心,要毒杀我。”澹台信统共就那么一丝气,竟然还撑着念着这,“是小钟侯……”

“你还真赖上我了。”钟怀琛咬牙切齿,“钟旭,看牢这偏院,盯紧宴上,别让人”

“主子……”钟旭有些无措,“方才有几个将军议论澹台校尉为什么走得那么早,说要截住他寻个开心”

钟怀琛舔了舔后槽牙,心里飞快盘算怎么掩饰过去:“大夫还没来吗?”

“来了来了!”天转了冷,可是一屋子的人都急出了一身汗,钟明更是拎着郎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了快,给他看看。”

大夫是太夫人刚从京城带来的,还没见识过大鸣府这么彪悍的民风,一把脉吓得大惊失色,好不容易想起来该扎针,哆哆嗦嗦地捏着银针刚对准穴位,澹台信呛出一口乌血,直接把郎中指间的针吓掉了。

钟怀琛磨了磨牙,最后还是隐忍不发,没有催促郎中,只是将澹台信扶起靠稳,等银针扎下去,钟怀琛才舒了口气:“他这模样不像是固元丹,究竟是怎么回事?”

“固元丹?”郎中一脸讶异,“这可是一时半刻就要人命的剧毒!再晚个一时半刻毒攻心脉,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澹台信被秘密安置在了德金园里解毒,一晚上折腾个没完,钟怀琛也一晚上没有睡安稳。

所以早上钟旭把宿醉的陈青丹捉来时,钟怀琛实在没有忍住,一脚将他踹到了阶下。

陈青丹摔了一跤人是清醒了,但脑子依旧是不清楚的:“毒药?不是,固元丹根本不算药,顶多算个补品……他吐血?他怕不是自己身子骨太虚了,这怎么能赖我呢?”

钟怀琛眯着眼打量着他看了许久,不仅看出他年纪轻轻就因酒色亏空了身体,也看出了这个草包恐怕实在是没有那胆子和心机。

可是这么一来事情就愈发扑朔迷离了,下毒的人必然是知道了陈青丹在澹台信酒里做手脚的事,以此为机又趁乱兑进去一味剧毒,既能要了澹台信的命,又能嫁祸给陈青丹。

况且世人都知道陈青丹与他好得穿一条裤子,陈青丹杀了人钟侯一定有事在里面,而钟怀琛有一万个报复澹台信的理由,澹台信自己也觉得钟怀琛想要杀他。

这种一箭三雕的局实在是设得毒辣。更棘手的是无论是澹台信还是他自己,仇家都不少,根本无从排查;陈青丹做事手脚不麻利,嘴又不牢靠,要说谁知道他要捉弄澹台信,昨夜的半个席面都有嫌疑。

钟怀琛看着他就心烦,见到郎中急匆匆地往安置澹台信的那个院里跑,心烦又添了一层,挥了挥手让陈青丹赶紧滚了。

陈青丹脸上有委屈,钟怀琛瞧见了,又将他叫住:“你记住了,刚刚我说的话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任谁问起,你也只能说澹台信是酒醉失态被我留在了德金园,酒里除了固元丹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要是外头有别的一句流言”

陈青丹瘪了瘪嘴:“知道了,我要是泄露一句,我就不配当你兄弟。”

钟怀琛坐在廊下,无端地笑了一下,看得陈青丹凉飕飕瘆得慌:“能这么不痛不痒?要是外头有一句不该传的,你脑袋自个滚过来给我当夜壶。”

一夜过去澹台信还未清醒,也喝不进药,钟怀琛到的时候小厮正收拾着一地的狼藉叹着气。

钟怀琛走了进去,鬼使神差地坐在了澹台信的床头:“吐过几回了?”

“回侯爷的话,”侍从端着药碗恭顺地低着头,“从昨夜折腾到现在,每次药灌下去不到一刻就吐了出来,郎中说是毒药自口入,药性霸道,从喉咙一路下去伤到了胃不过好在没再吐血了。”

钟怀琛含糊地“嗯”了一声,澹台信面上没一点血色,眉间依旧不肯松开。钟怀琛也好奇他一日日那么深的心思,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醒过没有?”

“五更天时清醒了一次,”侍从露出了愤慨的神色,“一刻也不安分,能张口便是在污蔑侯爷呢。”

钟怀琛无端地错开了眼,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让钟明退下了。

澹台信性命垂危,倒未必是有心污蔑,他会觉得是钟怀琛动的手不奇怪。他们的仇怨天下皆知,这次的事情即便不是钟怀琛动的手,他也被这麻烦缠上了,他必须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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