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留下姓名。
甚至接连数次都没有人能留下姓名。
但这依旧不妨碍修士涌入其中。
毕竟百年前,在上面留下姓名的玄凌尊者在百年后已经成了大乘期修士。
短短一百年,很多人连小境界都无法突破,而在上面留下姓名的玄凌尊者,已经突破两个大境界,以让人望尘莫及的修炼速度,成了大乘期修士。
这让人怎么不向往。
聚集于此的飞舟上站满了人。
而在最前方,矗立着数座巨大华丽楼船。
正是八大九级势力的位置。
不少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正中央最前方的那座楼船之上。
今天也没有见到玄凌尊者的身影。
周围众人神色微妙。
玄凌尊者当年收徒之事响彻天下,没想到不过数年便有消息传出,玄凌尊者之徒是传闻中无法突破元婴的阳灵根。
又这么多年过去,听闻玄凌尊者徒弟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巅峰。
就是不知,会在这金丹巅峰卡顿多久了。
虽然面上不能再天玄宗前表现出什么幸灾乐祸的模样,但私下里的传音都在纷纷议论。
玄凌尊者的爱徒是否会参加这一次的凌云榜战。
毕竟,他师尊的名号如今还在凌云榜最上方挂着。
他这个徒弟,怕是要丢了玄凌的脸。
玄凌压了前后数代天才几百年,终于在收徒之上遭了罪。
不仅仅是周围小型宗门议论,与天玄宗楼船并列的其他七家同样看向楼船之主。
“邵宗主,怎么这次不见玄凌?”
“莫非他们师徒二人不准备参加这次盛事?”
邵玉成扬眉看回去,他面上含笑,气势却丝毫不弱。
“这么关心我宗弟子,是想提前说句好话,让我们在塔内饶你一命吗?”
“那倒不必。”
“金丹巅峰——罢了罢了,这修为也不必故意放水。”
邵玉成眼神一沉。
忽然一道极强灵力破空而来。
一艘熟悉至极的九阶顶级楼船停在天玄宗楼船之前。
纱帘半卷,手执白子的清冷尊者掀起眼眸,看向刚刚说话之人。
“吾竟不知——”
“宫盟主如此关心本尊之徒。”
师尊不要不开心
白衣尊者嗓音清冽,开口的瞬间周围一片静寂。
晦涩难以琢磨的灵力随着嗓音笼罩在两艘楼船之间。
站在船面上的所有人只觉得的胸口发闷,连体内灵力运转速度慢了一分。
这就是顶尖强者的气势。
白衣尊者甚至没有故意放出威压,单单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刚才开口出声的渡劫修者面色一沉。
宫遂正面迎上宗溯气势,心底一凛。
他已经步入渡劫期上百年,而宗溯不过大乘中期修士,可他却从宗溯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危险。
仿佛只要宗溯想,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哪怕剑修比寻常修士更强,但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跨境界对战根本不像低境界时那么容易。
他沉心修炼三千多年,无数积累,玄凌不过三百岁的小儿,居然能让他产生忌惮。
他还是看轻了宗溯。
净灵之体,果然名不虚传。
邵玉成原本以为要吃个瘪,想着等榜战结束后找个机会坑断渊盟一把,没想到宗溯恰好赶上,也是带着他装了一把大的。
他看向在他师弟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宫遂,开口笑道:
“既然宫盟主如此说,看来断渊盟此次准备充足,那我们便在榜战上一分上下。”
宫遂回神,目光在宗溯身后的少年身上一闪而过,看向邵玉成,冷哼一声。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他可看得清楚,玄凌那徒弟分明还是金丹巅峰。
而他们断渊盟此次参与榜战的足足有三位炼虚境修士。
榜战之内,俱是敌人。
到时候碰上,只能说是那小子运道不好。
无论那小子实力多强,也绝对不可能跨越两个大境界对战。
玄凌塔之内,可伤及性命。
到时候,他就不信邵玉成还能如此趾高气扬。
宗溯踏入天玄宗楼船之内,在落地的瞬间,他敏锐的察觉到宫遂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深蓝眼眸微暗。
敢在他面前打他徒弟的主意,看来是完全没将他这个“师尊”放在眼里。
宗溯狭长双眸眯起,是他威慑力不够了。
闻御落在宗溯身边,熟练的拿出软椅长桌,将刚才未下完的那盘棋重新摆好,才同宗溯传音。
“师尊不要不开心。”
“徒儿到时候杀他几个弟子,请师尊看烟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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