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来了,琴酒想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是让我……主动睡他吗?
! ! !
我真的可以吗? ? ?
几乎是瞬间,我原本还氤氲着水汽的杏眼一下子亮了起来,闪烁着近乎狼性的绿光,连方才被他一个吻就弄得丢盔弃甲的身体都顾不上了。
我下意识舔了舔还有些红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气息,整个人变得跃跃欲试:“我、我真的可以吗?”
琴酒的眸色更深,他单手搂着我的腰,身体却放松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姿态像极了慵懒的猎豹,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来吧。”他吐出两个字, 简短却充满了无尽的暗示和纵容。
这?
就这么来吗?
这么怎么来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手在空中无助地比划了一下。
也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那什么,虽然我满脑子都是对琴酒的非分之想和黄色废料,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能怎么发挥。这种面对面的姿势,本就缺乏实战经验的我,更缺乏了。
总不能是那什么吧?
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我多少有点近乡情怯……不对,应该说是叶公好龙, 英公好琴了。
我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也能更安全一点的姿势。就是调整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挪一下,就算琴酒的手稳稳地撑着我,我还是习惯性用手掌在他身侧的沙发上撑了一下。
然后,手收回的时候……
极其偶然地、轻轻地擦过了某个……不可描述的、甚至能明显感知到其存在感和威胁度的区域。
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血液似乎瞬间涌到了头顶。
琴酒的表情变得比我还快,他本来就幽深的眸色瞬间沉成了浓浓的墨色,紧接着,我被他抱了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姿势呢?
并非公主抱,而是那种父亲抱着自己年幼小女儿的姿势,让我整个人侧坐在他一只坚实的手臂上,身体紧密地贴靠着他。
陡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我什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正隔着我身上柔软的毛衣,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这过于亲昵无间的触感,搞得我一时之间,大脑彻底宕机,完全不知道该喊救命,还是该顺从本能喊daddy ,或者干脆不出声偷偷乐晕过去。
琴酒抱起我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他完全就是单手托着我,就是他走得一点也不快,甚至我感觉每走一步,更能感觉到那种晃晃悠悠的摩擦。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了几声细碎而甜腻的哼哼,像幼猫的呜咽。
听到我这不成调的声音,琴酒托在我臀下的手甚至故意般地、轻轻向上掂了掂……
我整个人就更加不好了,浑身烫得快要冒烟,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还没走到他的房间,我就已经彻底红温煮熟,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虾子,甚至连裸露在外的指尖关节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直到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一片熟悉的、充满他冷冽气息的包围中,我才缓缓回过神,睁着一双被水汽浸得湿漉漉、茫然又无措的杏眼望着他。
琴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沉得可怕。他随即俯身,微凉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落在了我身上。
……
为了庆祝平安夜,我特意穿了很有圣诞特色的红绿配色的毛衣。一向怕冷又很害怕老了会得老寒腿的我还在短裙下面穿了加绒的光腿神器。
我穿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指甲勾破了外面那层逼真的丝袜面料,折腾了好半天才穿熨帖。可琴酒脱下来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急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