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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放开我!”易镜挣脱不开,怒道,“凌经年!我不走,凭什么他出来我就要走,干了亏心事的是他,坐牢的是他,凭什么走的是我,凭什么我要躲着!”

刚刚拥有记忆的那段时间对易镜来说实在不算美好。他前小段童年的安全感是那窒息黑暗的衣柜给的。外界一切殴打,一切痛苦哀嚎好似都与他无关。

恶人得不到制裁,柳欢长时间生活在绝望之下,甚至易国昌坐牢好些年后,她还会被噩梦惊醒。

这个人渣是母子两人的梦魇。

“你冷静一点,易镜!”凌经年锢着怀里的少年,感受对方身上因为愤怒而不受控的颤抖,心也被揪了起来的疼,“只是讨一个心静,不可能一直让你们离开。我会帮你报仇,我会让他从此以后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信我,易镜,你相信我。”

许是等了太久,停在校门口的迈巴赫鸣笛两声,催促着。

尖锐的声音扎在名为理智的弦上,易镜在凌经年一声声的保证中安静下来。

“你说……你会帮我报仇。”易镜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瞳孔慢慢恢复光彩,“凌经年,我有一个要求。”

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凌经年终于松了口气,却还没等他把气呼完,易镜一句话又让他警惕起来:“什么要求?”

“我不走。”易镜说,“你去报仇,要带着我。”

他知道凌经年要做什么。以暴制暴,是对付人渣的最好办法。要想讨得个后半辈子清静,让易国昌再也不到他面前讨嫌,把他打服、打怕,最有效。

“易国昌对我妈下了那么久的狠手,疯起来连我都打,我报个仇总不过分吧。”易镜说。

凌经年松开他的手腕,手指摩挲着余温,笑了:“当然可以。但是要和柳阿姨说。”

落灰已久的迈巴赫终于等来了要等的人,行李箱都装在车上了,司机起步就要往机场开。

易镜坐好后,开门见山道:“妈,我不会走的。要怎么教训易国昌,带我一个。”

此话一出,整个车厢都是死寂的。唯有凌经年一脸闲适的闭眼打盹。

“你……”柳欢震惊了好一会儿,开口慢慢道,“妈妈知道你恨他。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恨他,再和他产生什么联系。阿镜,妈妈只希望离他远点。”

夏曦接道:“没必要亲自动手收拾他,那人脏的很,你碰他一下,我都恨不能带你去打狂犬疫苗。”

这话一出,易镜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随后赶紧正色,说:“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当个懦夫。”

“我想亲自动手。”他神经放松,思绪好像飘到了四岁那年,易国昌一拳一拳,打在柳欢身上,年幼的自己连一击都不能扛,那种无力感刻进骨子里,时间非旦没能淡化,反而压着伤痕将它描摹的越来越深。

易镜看向柳欢,眼神带着坚定:“我想让他体会到,当年的我和你的无能为力。法律不能报够本的仇,我要自己动手。”

儿子很少这么坚定的说一件事。在柳欢的印象里,易镜还是那个会时不时朝她撒娇耍宝的少年,此时此刻,倒更显得成长了。

又过了很久,才听她松口。

柳欢笑了一声,扬起的嘴角暴露了她愉悦的心情:“好吧,那我就和你夏阿姨去玩几天,你跟小年自己解决吧。”

司机闻言,发动车子驶向机场。

等柳欢下了车,离开之前,还嘱咐道:“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你们揍他的时候给我录个视频,我反复回味。”

易镜好笑着答应了。

夏曦倒是没说什么,对他们很放心,只是最后警惕的盯着凌经年,半晌说出一句:“你心里有数。”

另外两人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是易国昌的事情。

凌经年抿唇,没应声。

他知道夏曦是在警告他,不要对易镜做出格的事情。

不自觉的想起撞在自己怀里的温热,心上人柔韧的身躯勾的他心猿意马。至于什么循序渐进,什么不要惊扰。

一切一切的计划在那一刻全部打乱重来,占有两个血红的大字充斥着凌经年的视线。

想着这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想着梦|遗时脑海里的白皙肌肤,激烈交融,便再也无法忍受那人娶妻生子的可能。

管他怎么想。

凌经年眯着眼,看着易镜和柳欢告别。

管他对自己是兄弟情还是友情,亦或者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爱情。这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应该属于自己。

高一运动会上,易镜扭了脚踝,腕子上青紫明显,凌经年帮他上了药,纯洁无比,到了夜晚,便梦见了他将人压在床上,太狠了,直逼的人爬着逃,却被拽着脚踝拖回来,再次狠狠撞进去!松了手去瞧,便见那白瓷般的脚踝竟被抓的深红一片,各种难言的欲|望翻涌而来,凌经年任由其淹没,只求梦中片刻餍足。

可眼下,那少年明明眼里都只有自己,明明生活中只围着自己转。是不是爱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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