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经年没想到他这么快坦白,转头看他。
“日子过的太难受了,打拳是我唯一一个既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又能来钱的办法。算是半个强迫,半个自愿吧。”
这话说的听着难受,凌经年眉头一皱,手无知无觉的放在了易镜的手上。
良久没人说话,凌经年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无奈:“我理解,也尊重。”
他说:“但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难受吗。”
易镜很快摇头:“不。”
“还缺钱吗。”
“不缺。”
“那为什么还要打拳。”
一阵沉默。
凌经年不催,就静静的等着,感觉手上逐渐蔓延了易镜温热的体温,抬眼看见对方目光中的茫然。
“我不知道。”易镜说。
“我不知道,可能是……习惯了吧。用暴力贯穿生活,是一个粗暴却也很爽的方式,不是吗?”
凌经年轻笑:“有我给你的爽吗?”
“如果你觉得之前力道都不够,那么今晚我不会听你的,让你爽到晕厥,好不好?”
“操。”易镜被他逗笑了,踹他一脚,“滚蛋。”
说完,唇被人压了上来,一触即分。
凌经年站起身:“我给你做饭,你休息一会儿,等我很久了吧。”
“没,我刚到。”易镜说。
凌经年早在办公楼里就看到他了,闻言并不拆穿,直接进了厨房。
易镜总去公司楼下等人,凭借着出人的脸,久而久之就被员工认了个脸熟,加上他和凌经年之间那不容外人介入的熟稔,早就有不少关于他们关系的谣言。
这些谣言不免传到凌商耳中,越听越气,终于忍不住把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落在地上一声巨响。
“把凌经年要联姻的消息传出去,等我生日宴,让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人久居高位,声音自带威严,助理不敢反驳,点头应了下来。
这边凌经年手机响了两声,他拿起来看了看,眉眼明显耷拉下来,看着竟然有些委屈。
“怎么了。”易镜随口问。
“没什么。”凌经年说,“我爸要给我安排联姻。”
易镜:……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凌经年看他,说:“对啊,反正我也不会同意。过几天是他生日宴会,我带你一起去。”
易镜听的犯懒:“我不想去。”
“你要留老公一个人在虎穴狼窝吗。”凌经年音调上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易镜笑说:“别装。”
凌经年又乐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肯定会在晚宴上吵架,你趁乱去他房间,黑进他的电脑,把东西都拷贝给我。管家会给你开门。”
他说着,递过来一个u盘。
易镜接过去,说:“连管家都被策反了,可以啊。”
凌经年表示接受表扬。
易镜没想到,去参加晚宴竟然就在三天之后,看得出来凌商气的不轻,这事办的不妥又着急。
看着凌经年变戏法般拿出来的西服,易镜着实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做的?三天哪里来得及。”
凌经年把衣服递给他:“高三找人定做的。我知道你总有一天穿的上。”
伸手接过,摸着衣服用料极佳的质感,易镜起了调侃的心思:“就不怕我一直没机会穿。”
却见凌经年摇头,说:“我不会让它等太久。”
酒红色西服完全贴身,完美修饰了易镜细窄的腰身,将他的体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样的颜色更让易镜显得夺目,本就摄人心魄的脸此刻美得甚至具有攻击性。
见他换好西服出来,凌经年的眼睛便粘在他身上了。随后情不自禁迈前一步,一口咬在面前人的脖颈。
易镜闷哼一声,恼火的推开他:“还要出门,你作什么妖。”
舌尖划过与肌肤接触过的牙尖,凌经年微张着唇,忽觉口中干燥,嘴角上扬,张口说:“老婆,你好美,我不想把你带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