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哑口无言,薛筠意弯了弯唇,侧身吹熄灯烛,他自觉背过身去,听见她温柔嗓音落在耳畔。
“阿琅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邬琅怔了怔,还在揣摩这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斥责他,珠串已被轻柔扯落,他乖乖挨着欺负,一片漆黑中,不知怎的竟又溅出些来,贴着肌肤蜿蜒滑落,弄脏了干净的锦被。
他慌了神,连忙伸手捂住,颤着声告罪:“对不起,奴、奴没能管住,请您责罚。”
“别乱动。就这样……很漂亮。”
他的神明没有惩罚他,只是轻柔地掰开他试图作挡的手,语气耐心而温柔。
一夜缠绵。
晨曦落进纱帐,薛筠意迷糊睁开眼,耳畔便响起少年低哑嗓音。
“主人早。”
她偏过脸,见邬琅乖乖蜷在她怀里,衣襟还敞着,露出些许透着淡青色的指痕。
薛筠意蹙起眉,指尖轻轻碰了下:“疼不疼?”
她实在是太喜欢她的小狗了,昨夜一时没收住力气,便折腾得狠了些,偏少年一直咬着唇不做声,她也是方才看见才知,竟弄成了这般模样。
“不疼的。”少年摇头,黑眸亮晶晶的,“喜欢。”
薛筠意不禁弯了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故意揶揄道:“今日怎么不躲着本宫了?”
少年脸颊微红,头埋在她颈间小狗似的蹭着,声音闷闷的:“奴知错了,再不敢躲着您了。”
天色尚早,两人在床榻上腻歪了好一阵才起身,邬琅乖觉地先下了榻,捧着衣裳上前,服侍薛筠意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