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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5(2 / 3)

看着皇帝恹恹的脸色,林相忽而觉得很是失望,他知道皇帝无非是不愿承认薛筠意的才华,他一心想让贵妃的女儿做皇太女,自然不肯让薛筠意风头过盛。

可明珠岂会蒙尘。

而粗糙的沙砾,再精心地养着,也变不成金子。

走出御书房,林相不禁摇头叹息。皇帝昏聩,为一己私心,竟不顾江山后世,他身居宰相之位,几番苦心劝谏,却也无可奈何,实在愧对先帝临终托付。

林相叹了声,再一次生出了辞官归隐的念头。

“先生。”

一道熟悉温和声音自面前响起,林相忙停下脚步,对着端坐在轮椅之中的少女拱手行礼:“臣见过长公主。”

“先生不必多礼。”

一晃十年过去,薛筠意仍旧习惯如年幼时那般唤他先生。她看了眼林相身后陆续从御书房中走出的朝臣,问道:“本宫的那封折子,父皇可看过了?”

对上少女澄澈目光,林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道:“陛下……看过了。殿下的法子很好,只是……”

“只是父皇不满意,是不是?”薛筠意目光平静。

林相默了默,压低声音劝道:“臣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不必理会陛下,那封折子,臣与诸位同僚一同看过,皆对您赞赏不已。”

薛筠意垂眸不语,果然,无论她再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皇帝的认可和夸奖,哪怕只是违心的一句。她兴致缺缺地辞别了林相,在他担忧的目光中,任由墨楹推着她行过长长的宫道,回到青梧宫。

薛筠意心下烦闷,路过邬琅住的那间偏屋,余光瞥见房门微敞着,犹豫了下,还是吩咐墨楹推她过去看看。她忙了三日,一直没得空来看邬琅,也不知他身上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才一进门,少年立刻便从床榻上起身,习惯性地想要跪下行礼。

“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膝盖还伤着,不许这样挪动。”薛筠意蹙眉。

邬琅动作顿住,只好跪坐着,低头向她问安。

“奴见过长公主。”

“身子可好些了?”

“回殿下,奴觉得……好多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隐约察觉到薛筠意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

薛筠意打量着邬琅的脸,脸颊上伤痕倒是消褪不少,可却没长多少肉。

“多吃些。”她目光落在少年腰身上,织锦局新送来的衣裳很是合身,更衬得那截细腰劲瘦,比之以前,并未圆润多少。

“是。”邬琅的头垂得更低了。

薛筠意唤来琉银,交代她让小厨房做些滋补药膳来,而后便打算离开了。连日劳累,身上倦怠得很,得补些觉才行。

“殿、殿下。”

见她要走,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年却难得主动,出声叫住了她。

“何事?”薛筠意转过脸。

邬琅惴惴打量着她脸色,这几日他在青梧宫中被精心照料着,长公主却一直不曾来看他,又迟迟不提叫他伺候之事,他心里一直惶恐不安。

或许今日,他可以有些用处。

“您心情不好吗?”少年紧张地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小声道,“您可以……在奴身上发泄的。奴的身子受得住。”

邬琅很想为长公主做些什么。

长公主待他很好,不仅救了他这条贱命,还赏他吃食,给他治伤,让他住在如此温暖舒适的屋子里,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承受了长公主太多的恩惠,却无以为报,只要能让长公主高兴,他愿意用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供她随意打骂消遣,作弄取乐。

——这是他唯一的用处了。

自记事起,这便是邬琅每日都在经历的事。因他那不光彩的出身,在邬家时,他过得连最低等的家奴都不如,邬寒钰每每在邬夫人那儿挨了训,或是被邬老爷子从外头酒楼里揪着耳朵拎回家来,总要到他这儿来撒撒火气。被送到薛清芷身边后,挨打更是家常便饭,那位娇贵的二公主稍有不顺意便要拿他出气,直至他嘶哑着嗓子痛苦求饶,她心里才能痛快。

“看见本宫不高兴了,便该乖些,自个儿送上来让本宫泄火。”

他犹记得那时薛清芷抚着他被抽得青紫的脸颊,看他的眼神轻蔑得像看一只随时可以一脚碾死的蝼蚁,“不然本宫要你有何用。”

邬琅温顺地垂着眼,等着像往常一样被带走,使用。可他等了半晌,只听到长公主一声无奈的轻斥。

“又在胡说些什么?”

薛筠意身上乏累得很,实在没力气,也不忍心,为着这荒谬的请求而训斥眼前努力讨好着她的少年。

除了姜皇后,她极少在旁人面前流露情绪,可方才不过一句话的功夫,邬琅便敏锐地察觉到她心绪不佳。

谨慎地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揣摩她的心思,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来取悦她,哪怕是要他伤害自己。

——少年的敏感要超出常人百倍。这是种病症,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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