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她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肠道内壁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刷填满,怪异的饱胀感在强烈的冲击力中不断加剧。
&esp;&esp;“在你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之前,每天早上和我休息前都过来伺候,做我的小尿壶。”白砚辰足足尿了两分钟,水声渐小,他的身体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从床头抓了一个肛塞,在他抽出阴茎的瞬间,将那个冰冷的橡胶塞子顶入她被灌满的穴口,挂着尿滴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esp;&esp;接着,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口中。他用脚踩上她因被灌满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碾压时,咕噜的水声从她被撑变形的腹部传出。
&esp;&esp;身体的憋胀让她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嘴乖顺地含住沾满体液和尿液的棒身,灵巧的舌头机械地卷走苦涩的粘液,白砚辰轻拍着秘书潮红的脸颊,“做小尿壶的时候,排泄要请示,无论你自己的,还是我赏赐给你的。听懂了吗?”
&esp;&esp;“唔唔!”她含着他的阴茎,双手托着他的脚腕,任由他的脚底踩踏早已不堪重负的肚子。

